,景亦伸手去抓,又被他掐了一下臀腿。
景亦揉/搓着那块地方,小声说:“我要告诉我妈,你欺负我。”
徐行将她裤腰往下一拽,看清了那小片红印,“多大了还要告状?”
他摁了一下痕迹,景亦伸手去遮,烫着耳朵说:“别碰了,你快出去帮我爸做饭。”
景书琼正好来敲门,“出来挑挑烟花,看今晚先放什么样的。”
景亦说:“知道了,马上。”
景书琼回到厨房,看陈永怀正在研究黄豆炖猪蹄,说:“还是做成红烧吧,你别把好好的东西又弄坏。”
“我这不是正研究着吗?”陈永怀关掉火擦手,“你又找徐行了?”
“嗯,和他谈了两句。”
“书琼,你别总插手他们之间的事情了,想想也大了,她是个有分寸的孩子,而且我看徐行对她也挺好的,很护着她……”
景书琼翻白眼,“我知道他对想想好,我又不瞎。”
景亦住院那阵子,他给景亦洗头喂水剪指甲,哪怕睡眠压缩到三小时,也要抽出时间去看她一眼。
景书琼将这些事情都看在眼里。
陈永怀问:“那你为什么还对他不满意?”
景书琼沉默半晌,转头坐在椅子上,“我前几天也想过,我好像不是对徐行不满意,我是不能接受景亦不打招呼的决定。”
“从小到大干涉了她太多的选择,在她说要准备保研的时候,那是我第一次觉得想想她好像长大了,不再需要我了。”
陈永怀拍着她的肩膀,“你是她妈妈,她怎么可能会不需要你?”
景书琼抓着袖子的花边,又说:“在知道她拿着户口本悄无声息地和徐行结了婚时,我心脏跳得很快,我和她说了无数遍婚姻不是儿戏,她总反驳我,说她是认真考虑过的。”
“那天我躺在床上,发现我这双手越来越粗糙,眼睛也老花,好像逐渐看不到她了。”
陈永怀给她倒了杯水,“书琼,你把她想得太脆弱了,景亦其实是个很坚韧的孩子,你看,她不听你的话,自己保研学习,找实习工作,和徐行结婚,哪一样不是她自己做出的决定?你觉得她走错了吗?没有,她比我们给她指得任何一条路,走得都要顺利。”
“你给两个孩子都拴进笼子,熹宁是想办法钻洞逃跑,而景亦会直接砸了你那把锁,让你看清楚她出走的决心,你已经看到过许多次了,对吗?从保研到结婚,她把她最真实的一面摆在你面前了,因为她信任你,才会让你看到她心底的情绪。”
“景亦不会想看到你抨击她决定的,她更想让你支持她,尊重她,我们都看开一点,给她和徐行一些时间,怎么样?”
景书琼抹一把脸,“行了,我知道了,你快看看火候吧,我去喊熹宁。”
景亦走出卧室的时候,景书琼正在包水饺,她凑过去问:“什么馅的呀?”
“你闻闻就知道了。”
景亦笑着,“虾仁的?我最喜欢吃虾仁了。”说完,她折起袖子帮景书琼一起包。
厨房里,徐行帮陈永怀调着照烧汁,陈永怀指着桌子上的菜,说:“想想她喜欢吃酸甜口的东西,糖醋里脊红烧排骨什么的,不过你们两个在家的时候别让她吃那么多,她被腻到了会犯恶心,每次都是吃得正开心,结果没过多久就说肚子不舒服了。”
徐行看了眼餐桌前包水饺的景亦,她笑得正开心,“好的,我知道了。”
吃完年夜饭,陈熹宁闹着下楼放烟花,景亦和徐行下楼陪她,两个长辈嫌冷,只想窝在客厅看电视。
陈熹宁自己搬着一箱烟花往楼下跑,居民楼里的声控灯时明时暗,景亦扶着墙下楼,到了最后一阶时差点踩空,好在徐行将她扶稳。
徐行捏了下她的手,看着她外面只穿着一件短羽绒服,说:“你穿得太少。”
景亦很无所谓地笑笑,“没事的,一会儿就上楼了。”
家里没人抽烟,连个打火机也摸不出来,陈熹宁又特意跑去门口超市买打火机。
景亦在树下等的时候,楼上的窗户被景书琼推开,“不嫌冷啊?穿那么少,先上楼拿件衣服也不着急。”
景亦摆手说:“我不冷。”
景书琼嘀咕一句,“不冷就怪了。”
陈熹宁气喘吁吁地跑回来,她胆子大,将几箱烟花推到广场,还没等人反应过来就捂着耳朵点火。
景亦欣赏了会烟花,又低头搓着发凉的手,掌心都冰得泛红。
徐行牵过她的手,揉着她的指尖,“好几个人都提醒你多穿,你一点也听不进去?”
“我穿得不少啊,这是羽绒服。”景亦盯着他身上那件大衣,“你穿得比我少,还好意思说我。”
话音刚落,男人揽过她的后背,将她压进他的怀抱里。
景亦被他紧紧裹在衣服里,温暖的热意隔着两层衣服传到她身上。
景亦摸着他大衣的布料,不由得感叹有钱就是好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