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不楚?
综合种种,冯章分析来分析去,认为何开颜确实和集团高层不清不楚,但一定不是白瑾川。
她一方面仗着姿色,被集团某位上了年纪的副总偷偷养在明景苑,一方面又和元家班那个小子暗度陈仓,简直无耻至极。
冯章对此深恶痛绝,在昨天晚上约小李喝酒时,状似无意地透露。
他知道小李被父母宠坏了,心直口快,并且最恨这种为了往上爬不惜出卖自己身体的人,他初恋就是这种。
最关键的是,早前在清源古镇项目竞争上,小李便对何开颜心怀不爽。
冯章自认算无遗策,先前在公司,眼看着小李找何开颜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他还暗自庆幸自己就是眼光独到,没找错人。
小李闹事的速度和威力,比预想之中的还要快,还要大。
何开颜逃得过一次,逃不过足以想象她的下场,公然在部门闹出这样难堪的丑闻,刘姐肯定第一个容不得她。
何开颜不仅会被迫离开即将迎来收获的清源古镇项目,还很有可能被开除。
到时候他就可以心想事成,美滋滋接手清源古镇的项目了。
可冯章千算万算,无论如何没算到在集团高层,和何开颜存在特殊关系的人当真是白瑾川,并且不是不明不白的关系,而是正经夫妻。
他震撼忐忑的程度不比小李少上半分。
此刻冯章抑制不住,去瞟白瑾川。
恰逢白瑾川被声响惊扰,稍微偏头望了一下。
冯章和他视线触及的刹那,脸色一白,残无血色,浑身寒毛直立,哆哆嗦嗦地摔去了地上,比小李还要狼狈不堪。
白瑾川那一眼短之又短,很快收了回去,仿佛他在他眼中是最恶臭肮脏的垃圾,多看一眼都嫌脏。
但其间卷动的狠厉寒潮分外清晰,实乃执行凌迟酷刑那把最锋利残忍的刀。
自己完了,比小李更惨,冯章敢笃定。
从部门闹到派出所,何开颜身心俱疲,白瑾川没有多讲废话,和警方走完相关程序,取得同意后,先带着何开颜离开,留下汪秘书和法务团队处理。
回到明景苑,何开颜浑身疲乏,任由白瑾川处理好手上的红肿,喂过晚饭,带着去洗澡。
她换好睡衣躺上床,被他拥入怀中。
先前给她洗澡时,白瑾川再仔仔细细检查过她全身,确定没有别的伤痕。
“还痛不痛?”白瑾川轻轻托起她上过药的右手问。
何开颜摇摇头,昂起脸蛋说:“今天的事情肯定是冯章搞的鬼。”
有了之前的惨痛教训,冯章也算是学聪明了,自己没有和她明面开杠,而是找人替劳。
何开颜现在仔细回想,下午在部门最混乱不堪的时候,大喊要报警的声音也出自冯章。
拨出110,招来警察的人肯定也是他。
他有意要把事情闹大,最好不可开交,因为只有闹大,大打出手的何开颜才会没有好果子吃,上面人即使有心遮掩也不好操作。
毕竟在冯章的设想中,她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
哪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会为了一个情/人公开出手呢?避嫌都来不及。
白瑾川同样赞同,颔首道:“他和小李一起被开除。”
何开颜不意外,也毫无异议,恒耀的规章制度容不得这类货色,他们罪有应得。
但白瑾川还觉得不够,语调更低更冷:“以后整个行业都不会有人敢用他们。”
“冯章会在北城待不下去。”
何开颜微讶,可立马觉得这是他做得出来的事情。
睚眦必报,加倍奉还才是白瑾川。
何开颜这一天疲累至极,和白瑾川聊完没多久就睡了过去,第二天还要赶飞机。
年底的每天,白瑾川都忙得脚不沾地,恨不能把一分钟掰成两分钟用,但仍是抽出时间,隔日早上送她到机场。
去的路上,驾驶座交给了专业的小武,夫妻俩坐在后排,白瑾川张开结实臂膀,深而缱绻地搂抱住她。
何开颜压根没睡醒,从起床到上车都是迷糊的,怎么洗漱,怎么换的衣服,怎么下的楼,全部一无所知,此刻也闭阖眼睛,依偎着熟悉的沉稳气息补觉。
她在睡梦中都感受到白瑾川双臂越收越紧,好似想要嵌入血肉,再也分离不了丝毫。
何开颜轻轻哼了一声,迷迷糊糊睁开眼瞄他。
白瑾川约莫知道自己抱得太紧,松了些许,但也只是些许。
他下颌蹭了蹭她柔软发顶,轻声说:“好久都抱不到了。”因此要在能够肆意相拥的此时此刻,用尽全力。
按照行程安排,白瑾川这几天必须留在北城,处理集团在今年最后几桩大事,腊月二十八,也就是元家班在清源古镇绽放第一晚铁花的时候,他才能赶到。
其实距离今天也就只有两三天的时间。
何开颜清醒了些许,扑闪眼睛望着他,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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