碌的背影。
陆琛似有所觉,回头看了他一眼。
小憨包慌忙移开视线,却又掩不住眼角眉梢甜意的模样。
夫君好壮~
(???)
小憨包大概在心里骂他吧!算了,这小憨子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反正人是他陆琛的,心也是他的。
偶尔的“吃醋”和“清算”,不过是平淡日子里,一点心照不宣的调剂和牢牢握紧的证明。
食盒被收拾干净,屋里重新恢复宁静。
林星乔懒洋洋地窝在暖和的被窝里,昏昏欲睡。至于夫君吃醋原因唔,晚上再说吧,他现在只想再睡个回笼觉。
好事啊!
连着几日的好天气戛然而止,半夜开始,鹅毛大雪便纷纷扬扬地落了下来,直到第二天清晨也未见停歇。
院子里积了厚厚一层新雪,将昨日的一切痕迹都掩盖得干干净净,天地间一片素白静谧。
陆琛起得早,正在院子里扫出一条通往院门的小路。林星乔也醒了,正坐在炕上给乐安穿棉袄,小家伙看着窗外的大雪,兴奋地计划着等会儿要堆一个超级大的雪人。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牛车的轱辘声和熟悉的唤门声。
“小琛,星乔,在家吗?” 是大伯母王氏的声音,带着一丝与往日不同的急促。
陆琛放下扫帚去开门。门外停着一辆半旧的牛车,车上坐着大伯陆老根和大伯母王氏。
两人都穿着厚实的棉衣,头上肩上落了一层雪,脸上带着赶路的疲惫,还有几分欲言又止的复杂神色。
“大伯,大伯母,快进来,外头雪大。”陆琛侧身让开,顺手接过陆老根手里的鞭子。
王氏和陆老根进了堂屋,抖落身上的雪。林星乔也牵着乐安出来了,见状忙招呼他们上炕暖和,又去倒热茶。
王氏捧着热茶暖手,目光在林星乔脸上转了一圈,见他气色红润,眉眼舒展,和乐安站在一起,俨然是个被娇养得极好的小夫郎,原本的忐忑稍稍放下了些。
她叹了口气,和陆老根对视一眼,还是开了口。
“乔哥儿。”王氏的声音放得低了些,“今儿一早,村里传来消息是、是关于你娘家那边的。”
林星乔正将一块热乎的烤红薯递给乐安,闻言动作顿了一下,抬起眼,有些茫然。
娘家?他哪还有什么娘家?林大头那个家,他早就当不存在了。
陆琛的眉头微微蹙起,身形微动,不着痕迹地站得离林星乔更近了些。
王氏咽了口唾沫,继续道:“是你那大哥,林大头。人没了。就昨儿夜里的事。”
堂屋里安静了一瞬,只有乐安小口啃红薯的细微声响。
王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点难以言说的鄙夷和唏嘘:“听说是死在镇子最西头那个暗门子的屋里头。死因不大好听,是马上风。”
她顿了顿,觑着林星乔的脸色,“报信的人说,他欠了一屁股赌债,喝得烂醉,又唉,也是作到头了。”
马上风?死在暗娼屋里?
这死法,简直是把腌臜和不体面写在了脸上。
陆琛在听到“林大头”三个字时,手臂已经抬起,稳稳地揽住了林星乔的肩膀,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他的动作很自然,手臂的力道和护持的意味,清晰无误地传递给了怀里的人,也落在了对面的大伯大伯母眼里。
狗改不了吃屎。陆琛心里冷冷地想。从他知道林大头是个什么样的烂人开始,就隐约料到,这人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是以这种更加不堪的方式。
也好,这种祸害,早没了早干净,免得哪天又像臭虫一样爬出来,恶心到他的小憨包。
他低头,去看林星乔的反应。
林星乔被他搂着,脸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情绪波动。没有悲伤,没有震惊,甚至连厌恶都显得很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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