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森自觉身上已经冒起了神圣的金光。
功德无量啊。
柏想的意识正在下沉。
这些天他已经习惯了郁森无处不在的气息,即便此刻呼吸间都是郁森的味道,也没觉得不适。
电影的声音透过音响响彻了每一个角落,主角们奔跑与尖叫的声音被寂静的场外环境衬得格外清晰。
不过一直有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抓按着他的背,不知道是想要安抚他,还是在纾解自己的害怕。
主角们被猪脸面具逼进了一个荒废的小屋里,他们蜷缩在楼梯下面的小隔间里,捂着口鼻不敢出声。
头顶是猪脸人下楼的嘎吱、嘎吱声。
突然,一把刀猛得穿破头顶的台阶,冰凉的刀刃直接怼在了主角眼前。
郁森背后一凉,连忙搂紧了柏想。
贰佰伍走过来,把脑袋搭在了柏想的腰上,哼哼唧唧地拱了拱。
柏想侧躺着的,腰线下弯,刚好卡一个狗头。
郁森莫名觉得搞笑,想拍照又腾不出手,只能用胳膊肘,安抚地蹭了蹭贰佰伍的脑袋:“你爸没事儿。”
第一部电影放完的时候,柏想还是躺在郁森的腿上,没有起来的意思。
距离第二部电影有十五分钟的休息时间,外面的小情侣们纷纷爬起来,借着人流的勇气,一边走着吐槽一边去拿烧烤。
“吓尿了都。”一对情侣经过了他们车旁,“都不敢呼吸,差点给我憋死。”
“最后那段真的好吓人,猪脸到底死了没啊……”
“恐怖电影一贯的套路,结尾一定要故作玄虚再吓吓观众。”
“诶无语,走吧走吧……上个厕所。”
周围越来越嘈杂,呼吸间都是孜然辣椒粉的味道。
郁森收回腿,把车后备箱盖拉了下来,挡住外面的视线。物资都还在陶若智家,空档的车厢容纳两个人绰绰有余。
他低头看了眼柏想,正要问问情况,车后玻璃突然映射出了一只手:“叩叩。”
郁森吓了一跳:“谁?”
“我。”蔡一恒掀开后备箱盖,“你们……诶,他怎么了?”
“困。”郁森说,“眯一会儿。”
蔡一恒一脸惊奇地看着他们,压低声音说:“刚怎么不叫我给你们拿烧烤?”
郁森叹了口气:“不想打扰你和你对象。”
“这有什么。”蔡一恒说,“我和她又不是刚热恋,就是来凑个热闹。”
随便聊了会儿,确定柏想没事后,蔡一恒回到了女朋友身边。
郁森摸了摸柏想的脖子,有点湿汗:“好点了吗?”
柏想没说话。
郁森上身往后让了让,才发现柏想闭着眼睛,呼吸悠长。
真睡着了!
郁森震惊地再三确定,柏想并没有被他捂晕,真的是在睡觉。
年轻就是好啊,倒头就睡。
第二部电影还是恐怖片,这次开头就上了只鬼,直接突脸。
还没从上一部片里缓过神的观众们顿时吓得骂声一片,郁森脖子一缩,对电影彻底失去了兴趣。
柏想睡着了,简直找不到一点安全感。
郁森干脆小心地抬起腿,侧靠在了车厢里,低头玩起了柏想的脸。
真白啊。
郁森刮了刮他唇上的伤口,试图抠掉旁边的一小点干燥的死皮。
就差一点点了……
郁森屏住呼吸,轻轻一扯!下来了!可喜可贺!
恭喜三木选手成功获得了一块死皮。
郁森顺手投喂进贰佰伍嘴里,从自己的户外背包里找到一只无色唇膏,用指腹沾了些许,均匀地抹在柏想的嘴上。
原本干涩苍白的嘴唇被郁森折腾得红润又饱满。
郁森看了会儿,指尖轻微动了动,莫名想戳进去。
柏想眼皮颤了颤,郁森立刻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醒醒吧,睡小黑!这里不让睡觉。
小黑没醒,一脸安详。
郁森记得之前查过,说是很多抗焦虑抗抑郁的药物里都有安眠成分,现在看起来还真是这样。
睡着后,柏想的身体放松了很多,郁森小心地抽出了自己的手,一边低头注意着柏想的动静,一边抻着身子翻了个指甲剪出来。
然后抓起了柏想的手,从大拇指开始修剪。
柏想的手又白又长,指甲泛着粉,连指关节都白里透红,就是干瘦了些,估计有这段时间掉体重的缘故,没什么肉,禁看不禁摸,一点都不软。
不知道陶若智家有没有体重秤……
咔嚓咔嚓咔嚓。
把柏想所有略长的指甲全部修剪干净,又磋磨圆润后,郁森满意地托着他的手,连拍了张五六七八张照片。
设置成头像?
好像不行。
郁森的微信好友也不少,这时候换头像,肯定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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