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得顶了一下,好在理智还有,顶的是靠后的穴位而没有鸡飞蛋打。
明明这一下力道很重,柏想却跟没有感觉似的,胳膊更用力地勒着他的腰,舌|尖挑|逗似的扫过他的嗓子眼。
郁森简直要疯,本来就喘不过气,现下腰都要断了,驱之不散的濒死感逼他咬了一下柏想的舌头,然后掰开柏想的肩膀,抓着他游出水面,一拳砸了过去。
柏想闭了下眼,最后痛的却是肩膀。
他闷哼一声,在水里踉跄了下。
郁森站稳,偏开头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好一会儿,脸上的潮|热才散去。
“柏想。”郁森看着他,声音有点凉,“你过分了。”
不管是玩笑还是情|趣,都要有个限度。
柏想用牙齿刮过舌头上的伤口,吃掉淡淡的血腥味。
阳光照得他有点晕,可随之而来的不是虚弱和恶心,而是逐渐升腾的兴奋。
柏想摘掉眼镜,慢条斯理地抹了下镜面,又戴回去:“我就是这样一个人,三木。”
郁森没说话,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
柏想缓缓靠近:“你给我一分好,我就会索要五分,你给我五分,我就会索要十分。”
郁森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屁话。
和他刚刚差点被溺死有屁的关系。
足够近的时候,柏想停了下来,摸上郁森的脸,语气有些喑哑:“别的也一样。”
如果郁森这个人被划为一百份,当他能掌控十份的时候,他会想要五十份,当他能掌控五十份的时候,他会想要全部……
可当他掌控了全部的时候,他就会满足了吗?
柏想不知道。
郁森察觉到了一些危险的信号,直接给柏想来了个过肩摔,巨大的水花溅射到半空,又哗啦啦地落下。
柏想顺势潜入水底,抓住郁森的腿把人往下一拖。
郁森气笑了,没收住,呛了好大一口水。
以前的柏想水性并没有他好,至少年少时在青河里的那次斗殴他占了上风,而这次的局势却截然不同。
柏想特能憋。
不愧是鳖。
郁森在水下和他缠斗起来,完全没讨得了好。
柏想没有揍他的意思,只是手脚不干净,不断地占便宜,活像个变态水鬼。
郁森胸口,腰,屁|股,腿,全被柏想摸了个遍,甚至还上嘴亲,当腹部也接触到柔|软时,郁森可悲地发现,自己已经中了名为“李大黑”的毒且深入骨髓,无药可救了——
明明这么愤怒,都没能影响他升旗。
郁森在这一刻变成了欲|望的奴隶,他五指插|入柏想的发间,身体往上浮了一点,扣着柏想的脑袋按向自己。
与柏想的脸相触的一瞬间,感觉到了柏想的停顿,郁森的理智堪堪回到了大脑。
他立刻把人拉出水面,这一次没有受到阻碍。
柏想偏头咳嗽了两声,眼尾有点泛红。
“对不起。”郁森皱着眉,“我……”
柏想再次吻了上来。
郁森心里操了一声,根本不知道柏想在犯什么病。
偏偏他拒绝不了,半推半就地被推倒在了一块光滑的石头上,身体半露半沉在水里。
柏想的吻开始下移,于他凸起的喉结辗转片刻,继续向下。
被亲了一下的时候,郁森被欲|望操控的大脑彻底清醒,他抓着柏想的头发一把将人扯起:“你发什么疯!”
“你不是想吗?”柏想舔了下唇,一脸无辜,“满足你啊。”
折腾这么久,眼镜仍然牢牢地架在他的鼻梁上。
郁森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平息欲|望,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会儿。半晌,他翻身离开石头,有些狼狈地上岸,从包里翻出一条浴巾裹住自己,蹲在岸边盯着水里的王八。
柏想冲他扬了扬眉:“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虽然这么说,但柏想也知道,以郁森的性格,清醒过来后就不可能再有后续。
果然,郁森伸手捏起他的下巴:“我带你来这儿,不是为了做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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