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言没好气地挂断了语音通话。
这个家伙分析问题是一把好手,提起建议来是真够没轻没重的。
上次让他跟其余室友亲嘴,这次又让他搞男人……
也不说怎么搞……
算了,知道自己没问题就行,管这那的干什么?
顺其自然吧!
池言将手机放回口袋,开始往宿舍方向走。
走了一半,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一看,是温星阑发来的视频请求。
点击接通,温星阑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星阑?”
他似乎不在寝室,而是在……画室。
这么晚了,他还待在画室做什么?
“言言……”温星阑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明显的鼻音。
他凑近镜头,双眼红通通的,眼底泛着水光,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只被遗弃的流浪狗,透着一股让人心碎的味道。
“你现在……有空吗?”他吸了吸鼻子,眼神可怜兮兮地看着屏幕,声音里带着祈求。“能不能……过来陪陪我?”
池言心里猛地一抽,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捏了一下。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他焦急地问。
怎么刚刚分开的时候还好好的,现在就变成这副模样了?
难道是……他那对便宜爹妈又作什么妖了?
“一两句话说不清楚……”温星阑低下头,声音哽咽。“你先过来,好不好?”
“好!你等我,我马上到。”
池言甚至顾不上多问一句,直接挂断视频,转身就往校外跑。
夜晚的校园里,微风吹拂。
池言一路狂奔,脑子里乱哄哄的。
星阑最近情绪很稳定,突然这样,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千万别干傻事啊……”
十分钟后,池言气喘吁吁地跑到了创意园区。
他熟门熟路地找到温星阑的画室,输入密码,推门进去。
画室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酒精味。
里面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小灯,光线阴暗。
温星阑正颓然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背靠着沙发,旁边东倒西歪地散落着好几个空酒瓶。
“星阑!”池言惊呼一声,赶紧跑过去。
温星阑听到声音,缓缓抬起头,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你来了……”
话音未落,他身子一歪,眼看着就要栽倒在地上。
“小心!”池言一个箭步,眼疾手快扶住他,“你这是喝了多少啊?”
池言看着满地的空酒瓶,心疼得不行。
怎么喝成这样了才找自己来呢?不是交待过他不开心要及时表达吗?
“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你爸妈又逼你做什么了?”池言轻声问道,手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安抚。
“……不是他们。”温星阑摇了摇头,把脸埋进池言的颈窝里。
总让父母背锅,也不是个事儿。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池言的皮肤上,带着淡淡的酒气。
“我刚刚……才知道……”温星阑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不住的痛苦。“在你之前,我唯一的一个朋友……我非常信任的人……”
悲情剧本
温星阑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似乎是说不下去了。
“他怎么了?”池言眉头紧锁。
“他跟我交好……只是为了我的钱。”温星阑的声音里满是自嘲和悲凉。“他刚刚直白地跟我说,我就是个缺爱的傻子,随便哄哄就能爆金币。他还把我送他的画,偷拿去卖掉,换钱去讨好别的女生……”
“什么?”池言震惊地瞪大了双眼,怒火蹭地一下窜了上来。“这特么是个什么人渣啊?”
老天给温星阑这个小苦瓜的人生,到底安排的什么悲情剧本?
“或许是因为我认识了你……”温星阑将池言紧紧抱住,语气是藏不住的哀伤。“我变得开心了许多……找他的频率也下降了……他觉得受到了冷落,所以,装都不装了吧……”
“没事的昂,没事。”池言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
“刚刚参加联谊,没及时看手机的消息,没有借他要急用的钱……他就……”温星阑吸了吸鼻子,难过得无以复加。
这几句简单的讲述,已经够池言脑补出一个缺爱的小可怜,被一个极其可恶的势利眼盯上但不自知,任由对方吸血的可怜故事。
要是这人拿不到好处之后,就自觉退出温星阑的生活,还能算有点良心。
只要不戳穿,就当是花钱买情绪价值了。
但偏偏……
温星阑从小缺爱,好不容易在这个白眼狼身上找到了一点所谓的‘友情’,恨不得掏心掏肺地对人家好。
结果人家只是把他当提款机,一言不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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