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你就知道了。”温星阑神秘地笑了笑,没有多说。
半个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了一家陶艺体验馆门前。
池言看着那充满文艺气息的招牌,眼睛一亮。
“哇,做陶艺啊?”他兴奋地搓了搓手,“我以前只在电视上看过,还从来没自己动手做过呢!”
这几个室友,真的都太会找地方了!
“我教你。”温星阑推开门,带着池言走了进去。
店里播放着舒缓的轻音乐,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照在摆满了各种精美陶艺作品的展示架上。
温星阑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和池言并排坐下。
“想做什么?”温星阑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一团陶泥,放在拉坯机上。
“唔……”池言摸着下巴想了想,“做一个杯子吧!正好寝室那个摔了几次,现在缺了个角。自己做的杯子喝水肯定更甜。”
“好,那就做个杯子。”
温星阑打开拉坯机的开关,陶泥在转盘上飞速旋转起来。
他沾了点水,双手覆在陶泥上,熟练地将其揉捏成型。
池言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温星阑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沾上泥水后,更显得有一种别样的性感。
“来,你试试。”温星阑将初步成型的泥坯让给池言。
池言兴冲冲地把手放上去,学着温星阑的样子想要往上拔高,结果力道没控制好,泥坯瞬间扭曲变形,像是一个被压扁的胖冬瓜。
“哎呀,怎么歪了。”池言手忙脚乱地想要补救,却越弄越糟,泥水甚至溅到了他的脸上。
“别急。”
温星阑低笑一声,不知何时已经挪到了池言身后。
他双手从池言身侧穿过,虚虚地将他环在怀里。
“手放松,跟着我的力道。”
温星阑的掌心覆上池言沾满泥水的手背,十指交叉,带着他一起在旋转的泥坯上游走。
池言的后背紧紧贴着温星阑的胸膛,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说话时胸腔的震动。
温星阑的气息近在咫尺,带着淡淡的木质香调,混合着泥土的微腥,意外有些好闻。
“这里要往上提,慢慢的,对……”
温星阑的声音就在耳边,低沉轻柔,像是在说什么诱人的情话。
池言的注意力完全不在泥坯上了。
他感觉到,温星阑的手指正有意无意地摩挲着他的指缝。
温热的体温透过皮肤传递过来,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星阑,你靠得太近了。”池言小声嘟囔一句,试图往旁边躲一躲。
“不近一点怎么好教?”温星阑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将下巴搁在了池言的肩膀上。“专心。”
他微微偏过头,呼吸喷洒在池言敏感的耳根处。
“你看,这不是做得挺好的吗?”
池言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原本扭曲的胖冬瓜,在两人的合力下,已经渐渐有了杯子的雏形。
“是、是挺好的……”池言结结巴巴地回答,心却完全不在这上面。
因为温星阑的脸颊,正在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
那种若有似无得触碰,像是一把小刷子,在他心尖上挠着,痒得要命。
“咳,我自己来试试吧。”池言实在受不了这种暧昧的氛围,赶紧找了个借口,想要抽回手。
“好,那你自己来。”温星阑顺从地松开了手。
但他并没有停止对池言的教导。
“手再往上一点。”
“力道再轻一点。”
他一边指导,一边不时地伸手帮池言调整姿势。
每次触碰,都像是不经意,却又精准地落在池言敏感的地方。
手腕、手背、指尖……
池言被他的动作弄得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原本已经成型的杯子,在他的手抖之下,再次变成了四不像。
“……不做了!”池言挫败地扔下手中的泥巴,气鼓鼓地瞪着温星阑。“都怪你,一直在旁边干扰我。”
温星阑一脸无辜:“我哪有干扰你?我明明是在认真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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