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说到这身体后靠,后脑勺抵着墙壁,没什么起伏地继续道:“完事他突然大发雷霆,举着拐杖瞪眼睛往我身上打,说跟俞斐就是玩玩都不行。”
&esp;&esp;“反应怎么这么激烈,你和俞斐会不会真是……”
&esp;&esp;赵沉欢剩下的字没出口,傅闻屿就给打断:“但我知道我俩肯定没血缘关系。”
&esp;&esp;他话说得特别笃定,甚至是胸有成竹,赵沉欢不知道他是盲目自信还是真查着点什么能百分百证明俩人关系的,转了话题:“那之前学校里传你和江矜他怎么不管。”
&esp;&esp;“他没信。也可能背后查了江家,觉得联姻或许可行。”
&esp;&esp;赵沉欢有一会儿没说话,拢了拢这些信息,摇摇头:“我觉得不对,江家怎么说都够不上你家,他要想给你物色联姻对象,比江家好的在港城可太多了。”
&esp;&esp;“我早跟他说过不会管这些有的没的,傅家联姻和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止我一个小辈。”他冷笑着说,说完又往没动静的病房内看。
&esp;&esp;“你……”赵沉欢“啧”了下,叹口气,拍两下他肩,“去吧。”
&esp;&esp;……
&esp;&esp;门被悄声打开,病房内没开灯,分了窗外的一半昏暗进来。
&esp;&esp;床尾垃圾桶里团着俞斐今天穿过的湿衣服,而她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脸侧着,嘴唇没血色,几缕头发凌乱的滑过她瘦削的下巴,微湿的发梢铺在锁骨上,随着呼吸浮动。
&esp;&esp;她睡得不安稳,呼吸时而急促时而平稳,傅闻屿坐到椅子上,背后是阴沉的天色,食指轻轻把她碍事的头发拨到一边,手背贴着她额头感受一会温度,撤开时又贴了贴泛着红晕的脸颊。
&esp;&esp;很烫。
&esp;&esp;然后视线落在她两只搭在被子外的手,一只贴着胶布插着针,一只纱布裹的厚。
&esp;&esp;都挺刺他的眼。
&esp;&esp;看着看着垂下头,手肘压着病床边沿,两手交握抵在额前,深深吸一口气。
&esp;&esp;脑子里全是她那天在三楼琴房弹琴的画面,指骨修长,有力,在琴键上舞动。
&esp;&esp;现在却成这样。
&esp;&esp;摸出手机重新看范司胤给他发的消息。
&esp;&esp;发她受伤那条的时间,与江矜出宴景的时间前后只差三分钟。
&esp;&esp;记着这三分钟的时间差,而后放手机,眼角瞥到她腕上因经过半天波折而翘起边的卡通贴纸。
&esp;&esp;盯着贴纸沉默片刻,心脏跳得比液滴的速度还快,默不作声撕下贴纸,攥进手心。
&esp;&esp;知道今天她弄成这样起码百分之九十原因来自他,又细想自开学以来在她身上发生的种种,因而更自责更内疚。
&esp;&esp;所以握起她输液的手,贴在自己额头,感受着这份烫。
&esp;&esp;低哑着嗓子:“对不起。”
&esp;&esp;……
&esp;&esp;傅闻屿从来秉持的都是一报还一报。
&esp;&esp;来医院的路上反复看监控视频里小余转身回别墅时江矜的身体变化,从头到尾她的痛苦都很真,只在那会儿紧绷的身体稍有片刻的放松,在小余回来时则又瞬间紧起来。
&esp;&esp;监控画质没那么清晰,不细看根本看不出其中细微的差别,但傅闻屿时刻盯她反应,她的每一个动作在他眼里都很明显。
&esp;&esp;病房门半掩着,两声扣门响,屋内“进”字说一半,傅闻屿推门而入。
&esp;&esp;江矜靠坐在病床上,她手背也插着针,吊瓶已经输了三分之二。小余站一旁给她倒水,见傅闻屿进来后喊了声少爷,想跟他说来医院的经过。
&esp;&esp;但傅闻屿没给她说话的机会,进来后就对江矜说:“谈谈吧。”
&esp;&esp;“谈什么?”江矜对他的到来有些意外。
&esp;&esp;小余见状闭了嘴,放下水杯识相的离开病房。
&esp;&esp;门关上,傅闻屿把椅子拎离病床边,坐下后接上句说:“谈你今天做的事。”
&esp;&esp;江矜听得出他兴师问罪的态度,但她做什么了?
&esp;&esp;什么都没有,她只是生病了。
&esp;&esp;所以她说:“你是说我擅自把你家的人带来医院吗?”脸上带着歉意地笑,“我那时候急性胃炎突然犯了,你也知道胃疼起来很要命,所以你别怪小余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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