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esp;&esp;说罢,慕容恪才快步去追女郎。
&esp;&esp;陆恒现在只恼恨当初同意把慕容恪给了女郎,她对这个仆从,可是比对他还亲近了,就因为这个仆从能日日陪在她身边。
&esp;&esp;他连长安都提不得了?
&esp;&esp;他已经查清楚了,那个新来的海东节度使,就是她曾经的丈夫,定国公世子桓安,她而今对那个桓安,到底是什么想法?
&esp;&esp;···
&esp;&esp;桓安在书房里处理公务,听林伽来报,说是沈夫人回来了,询问他可要请人来说话。
&esp;&esp;桓安眼皮抬了抬,目光自手中的文书,看向林伽。
&esp;&esp;回来了?
&esp;&esp;这么快就回来了?她不是和那个陆恒才出去一会儿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esp;&esp;“哪个沈夫人?”
&esp;&esp;桓安面色无波,好像只是随口问问,并不十分关心近随口中的“沈夫人”到底是沈徽宜还是沈徽华。
&esp;&esp;林伽一愣,不知道怎么回,想了想,想到一个最容易区分的说法,“就是曾经的夫人,沈夫人。”
&esp;&esp;桓安翻着文书,手下一顿,抬眼看看林伽,淡淡“嗯”了一声,并不说话。
&esp;&esp;“郎主,要请夫人来说话么?”
&esp;&esp;林伽还记得桓安那会儿好像有事要去沈宅的,这才留意着那边动静,见人回来了立即来禀报。
&esp;&esp;“不必。”
&esp;&esp;桓安看着文书的时候,又冷静地想了想,终是觉得自己去说那些话不妥,还是别叫女郎误会他有什么旁的心思。
&esp;&esp;他自是行端坐正出于道义,就怕女郎误以为,他是有心要拆她的姻缘。
&esp;&esp;她那般聪慧,必定也能想清楚,陆恒不是良配。
&esp;&esp;“节帅,邱县令请见。”又有一个仆从来禀。
&esp;&esp;桓安合上文书,命叫人进来。
&esp;&esp;邱县令进门先对桓安行了礼,忙说道:“节帅莫要见怪,那沈氏一介女流,目光短浅,冲撞了节帅,还请节帅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与她一般见识!”
&esp;&esp;桓安闻言,微微皱起眉,看着邱县令。
&esp;&esp;那邱县令只当桓安是在生气,忙解释了原委。
&esp;&esp;原是徽宜走后,徽华很快拟好了租赁宅子的契书,叫桓安签过字,便拿着去找了邱县令,和邱县令说明了海东节度使要赁宅子住的想法,还刻意称赞海东节度使廉正。不想那邱县令听罢,劈头盖脸就骂了徽华一顿,说她贪这些蝇头小利,竟把桓安的客气话当了真,不止和人签了契书,还收了人的钱。他便拿了契书和钱赶来赔罪。
&esp;&esp;“节帅,你此行是公干,是为百姓,确切说是为那沈氏姊妹谋福利而来,怎么能叫你出力又出钱?节帅不愿占百姓的便宜,但这钱也实在不该你出,实在要出,也该由下官从公使钱里出。”
&esp;&esp;邱县令说着话,就拿出一张新拟的契书,给桓安过目,以表自己没有私心,是真心要和徽宜签定契书,用公使钱赁她的宅子。
&esp;&esp;公使钱是朝廷下发各地官府,用以官员接待及差旅所费,倒是有这样一个名目。
&esp;&esp;桓安看了下那契书,是把这宅子赁为公使之用,以补衙署破败之阙。
&esp;&esp;但契书只写了今日日期,没有写赁多久,也没有写具体的价钱,只写了一个总价,也就是一年的租赁所费。
&esp;&esp;一旦这宅子成了公使之用,日后想收回来,几乎没有可能,且这宅子巍峨宏阔,应当耗资甚巨,官府也绝没有能力合法合规地正价买下来作为公使之用。
&esp;&esp;这邱县令是想借此机会巧取豪夺。
&esp;&esp;桓安又瞧了眼那契书,缓缓撕掉,平静说道:“我与沈夫人签的那份契书就十分妥当,你只管签字做个见证,无需顾虑旁的。”
&esp;&esp;邱县令有些愕然,怔了会儿,忙连连行礼,称赞节帅廉正,便躬身告退。
&esp;&esp;一回到衙署,就恨恨骂道:“廉正?不过是贪得大,瞧不上这些小利罢了!”
&esp;&esp;旁边的县丞见顶头上司如此愤怒,忙附和着骂了几句,才给他出谋划策:“那节帅毕竟不在此处久留,贪那宅子对他了无益处,他才如此看上去刚正不阿,两袖清风,你想想,他这样做除了能落一个廉正无私的好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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