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生看着沈行云略呆的表情,不禁失笑:“不是我,师兄不必纠结该不该同我结成道侣,师兄若是不同意,我就把师兄关在房间里,然后……”
沈行云一把捂住陆长生的嘴,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羞红。
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原书里也没说会这样。
既然不是陆长生,难道是血刹?想到那个性格乖张的魔族,沈行云就一阵头疼。
陆长生抱着沈行云,手掌在他的肩膀上搓了几下。
“血刹之前去过封印处,我猜测他想要冲破封印,将极夜放出来。”
陆长生的语气毫无波澜,就好似与他毫不相干, 魔尊极夜是陆长生的生身父亲,那他岂不是要称呼极夜为公公??
算了算了,反正他们父子不和,这个公公不要也罢。沈行云浑身一个激灵,将脑子里不着调的想法甩出去。
他们直奔东峰,好在傅流君此时正在宗门内,他将将江流风的死讯和陆长生的猜测说了出来。
傅流君沉思了许久,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上,眼睛闭着,但是轻微滑动的手指暴露了他的情绪。
比起本就是异性的楚流离和常年看不见踪影的刘流雨,江流风应该是傅流君唯一能说几句心里话的人,又是师弟,更是宠爱,如今却死无全尸,傅流君心里绝对不好受。
明明走的时候还笑嘻嘻的人,现在却彻底消失了。
白玄知坐在一边,看见陆长生时欣喜的表情,被悲伤取代,小脸上没几两肉,又因为年纪小,带着不明显的婴儿肥,眼睛通红,坐在凳子上,睁着眼睛瞪着沈行云,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就是不说话。
沈行云:“……我……”
无话可说。
陆长生喝了一口茶,轻声道:“大宇师兄还不知道这个消息,白师弟,你……”
剩下的话没说完,但是白玄知显然明白,他愣了一下,急匆匆跑到门口,脚步不知道怎么的就慢了下来,站了半晌,才走出去,从后面看过去,背影很沮丧。
傅流君终于整理好心情,轻声道:“但是有多少魔族?”
沈行云细想了一下,发现他不清楚,下意识看陆长生,陆长生淡淡道:“江城四万,岐城三万。”
傅流君喃喃道:“四万,四万,竟然有四万。”
沈行云也惊了一下,难怪当时怎么也杀不完,居然有这么多魔族出动。
傅流君疲惫的睁开眼睛,整个人老了好几岁。
他看了一眼陆长生,勉强挤出一丝笑意:“长生能回来,也是喜事,还不算太糟。”
说完这句话,他再也没有开口,沈行云喝了两杯茶,正不知道说什么,大门被砰的一声砸在地上,碎成几瓣,沈行云怔了一下,就看到楚流离冷若冰霜的站在外面。
声音极其沙哑:“人呢?”
傅流君仿佛早就知道她会来,目不斜视的看着地面,声音比方才更加疲惫。
“找不到,没有人哪能找到他。”
楚流离看了一眼沈行云,在看到陆长生时,不知怎么的,沈行云从她的表情中看到了一丝欣慰。
楚流离转身就走,大宇这时候才急匆匆赶到,扑倒在门槛上,白玄知青着一张脸跟在后面。
大宇:“沈师兄,我师尊呢?”
沈行云不忍心,走上去扶他,大宇保持着基本的礼仪,向傅流君行了礼。
傅流君身心俱疲,站起身时晃了一下,扶住桌子才勉强站住,他走出去,片刻后,整个青云宗响起了三声丧钟声。
整个宗门立刻沸腾,一切不必多言,尽在不言中。
沈行云将红玉扇交给大宇,大宇捧着扇子,双手颤抖。
他不甘心的问:“沈师兄,我师尊的……遗体呢?”
沈行云:“以身祭祀阵,尸骨无存。”
他不再管,牵着陆长生的手走出去,青云宗一片白茫茫的景色,没有颜色没有温度,一如江流风死时。
沈行云走了几步,觉得实在走不下去了,他不知道去哪里,回头发现陆长生一直看着他。
见他看过来,歪着头笑道:“怎么了?”
沈行云干涩的心脏缓缓跳动起来,他支支吾吾道:“没、没什么。”
该死,陆长生长的太犯规,还冲他笑。
陆长生笑容不变,走近几步,一手包着他的后脑勺,劈头盖脸吻下来,一触即离,轻笑时,轻柔的气息在他脸上扫了一下。
明明做过更亲密的事情,他还是觉得脸上发烫,心脏不合时宜的兴奋起来。
陆长生将他的脑袋按在肩膀上,声音轻柔舒缓:“师兄,不要为别人伤心,我会吃醋的。”
沈行云被迷的晕头转向,这时候才回过神来,他站直身体,严肃道:“江流风不是别人,你以后不要这么说。”
虽然他很颜控,但他不能这样,心里越发沉闷,连他都如此放不下,楚流离又该怎么办?
陆长生看着沈行云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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