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熟。陈彬既然有线索,我先去听听。至于别的……”
他顿了顿,
“等破了案,您想怎么批评,怎么处分,我田国荣绝无二话!”
说完,他拉开门,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白明辉连忙跟上,并小心地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毕坤华一人。
他缓缓坐回椅子,看着重新关上的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那道狰狞的伤疤,再抬眼时,眼中的怒火渐渐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疲惫、懊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
他点燃一支烟,狠狠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目光落在桌上那份田国荣交上来的、寥寥数页的笔记本上,眉头紧紧锁起。
门外,走廊上。
白明辉快步跟上田国荣,压低声音:
“师父,您……您刚才跟毕局吵得也太凶了,楼下都隐约能听见,这影响……”
“我是师父你是师父?”田国荣脚步不停,斜睨了他一眼。
“您……您是。”白明辉缩了缩脖子。
“那我还用你教?”
田国荣没好气地呛了一句,但脚步却微微放缓,他回头看了一眼支队长办公室紧闭的门,眼神复杂,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包含的东西太多,最后只化为一句低语,不知是说给白明辉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要是能把他骂醒……老子这警察不当了都值。自从坐上了这位子……唉,算了。”
白明辉也是支队老人,也知道毕坤华确实当上这个支队长后,性子就大变样,变得比以前更加功利了些。
说不上来好,也说不上来坏。
反正这事也轮不到他一个小中队长操心。
陈彬和祁大春此时正坐在六大队办公室里。
来之前,陈彬就将堕落街追查丁家四兄弟逃窜方向的指挥工作暂时交由了汪海超和牛年。
而此时只见田国荣敲门后推门而进,在办公室里打量了一下。
嗯,那五大三粗地长得像牛的一看就不大聪明的,肯定不是陈彬。
田国荣直接越过了祁大春,伸出了手道:
“陈彬是吧?我是田国荣。听说你觉得金店案和你们的储蓄所案是同一伙人干的?”
“田队,你好。目前有重大嫌疑,需要并案调查。”
陈彬没有寒暄,直接切入主题,
“我们有确切线索,岳山区堕落街储蓄所劫案的重大嫌疑人丁家四兄弟,昨天中午离家,直到现在都未归。
而富荣区金店案的案发时间,正好填补了他们离家后、抢劫储蓄所前的空白时段。
我们初步判断,他们有重大作案嫌疑。
更重要的是,我们需要核对两案的细节,特别是弹道和现场痕迹。”
田国荣眼睛一亮:“走,还是去我们队办公室说!我正愁没头绪呢!正好也和队里的人交流一下。”
“好。”陈彬点头应答。
一行人快步来到重案一大队办公室。
办公室里烟雾缭绕,几名干警或伏案疾书,或对着地图眉头紧锁,或激烈讨论,气氛凝重而忙碌。
看到田国荣带着陈彬和祁大春进来,众人都投来探寻的目光。
“都停一下!”
田国荣拍了拍手,声音洪亮,
“这是重案六大队的大队长陈彬,陈队,这位是祁大春。
陈队手里有重要线索,可能和我们金店案有关。
明辉,把金店案的现场照片、勘查报告、还有弹道初步检验报告都拿过来!”
白明辉立刻应声去取资料。
祁大春一脸懵,自己好像还没跟田国荣介绍过自己,他咋知道我名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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