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住她的下巴,要她仰头不哭。
可簌簌的眼泪,就那样滚烫地滴在他的掌心,顺着腕间滑落在衣袖里。
死寂的眼眸没有愤怒,也没有生机,只有无尽的哀绝。
由烫生凉,如同沈漪的心一样。
是父亲把她往谢知玉的身上推。
虽然沈漪早有此想,可真正站在血淋淋的真相面前,她仍旧震惊到心痛。
沈漪忽而扯开嘴角,嘲弄地笑了笑。
只是那一抹凄楚的笑,比哭还要难看。挤出一个梨涡,沉入她的眼泪里。
谢知玉松了手,想擦去她脸上泪痕,却又好像被这绝望的眼泪灼伤了般,不敢出手。
他知道沈漪在哭什么,可他却没有资格安慰沈漪。
他就是和沈荣兴达成了心照不宣的约定,否则何以要向皇上举荐他做洛阳同知。
用卑劣的手段,压迫她,留在他身边。
现在她伤心至此,就能认清楚家里人的无耻,也才会意识到,到底是谁能保护她!
只是为什么她一伤心,谢知玉也没了兴致,眼神不由得黯然。
谢知玉还未寻到让沈漪止住哭泣的说辞,沈漪已经在一片雾蒙蒙里,听见自己的声音黯然开口:“谢知玉。”
“我想喝棠梨冰糖汁。”
最甜的那种。
话锋转得蹊跷,却犹如救命稻草,把茫然的谢知玉救出囹圄。
“那就去。”他顾不得沈漪的拒绝,一把握住她小臂,沿着腕间滑到掌心,紧紧地团住她的手掌,带着她往山下去。
什么棠梨冰糖汁、甜酥山、醉樱桃甜酿,凡是她喜欢的,通通都买!
作者有话说:
漪漪不哭,生活会越来越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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