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吗?”
谢知玉犹如吞了岩浆,喉头滚烫,翻涌着灼烧的痛觉,叫他咽不下心头的不甘。
他觉得理亏,决定放下脸面最后一次恳求:“沈漪,只要你说这些都是误会,我就信。”
他愿意为了她和家里决裂,想过与她结为夫妇。
可是沈漪一脸坚决,冷漠得像从来没有认识过他,漠视,决绝,毫无回寰。
自从她得知谢怀安客死他乡,都是拜他所赐,就不可能与谢知玉还有任何的回寰!
“为什么?为什么连骗我都不愿意?”谢知玉心底的怒火喷涌而出,灼烧了他全部理智,只是用力地捏住了她的脖子,“你为什么不继续骗我!”
他双目通红,突然如同嗜血的猛兽,要把她扼杀在这沉默的夜色里。
他讨厌沈漪,这样永远无法掌控之物,他宁愿不要,也不准她存在,影响他的取舍选择。
手下的力道越发收缩,掐着她的脖子一寸一寸往里缩,脚下开始凌空。
若是她死了,是不是就不会叫他牵肠挂肚,叫他生出要与她一生一世的荒唐想法!
沈漪绝望地挣扎着,却只能望着他超绝常人的力气,一点点拆碎她的前路。
眼前霎时一黑。
又忽而一白。
沈漪以为自己死了,百感交集。
可等她缓过神时,才发现自己被重重地压在了榻上,随即是他毫无怜惜,撕碎她衣衫的声音。
冰凉的触觉毫无怜惜之意,双手被绑着举过了头顶,她没有哭喊,嗓子好像被他捏坏了,连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又或者是被他这样的模样吓到了,她只是缩着身子,又被他捞起来,按了进去。
沈漪眼眸里的光亮渐渐散了,身体却下意识地在保护自己。那些无法抑制的反应,却被他当做她最后的情意,更深一步地探寻。
在镜子面前,她望着身后的人,紧绷的肩膀一次比一次靠近。双目被他捂住时,他指尖的粗糙茧子划过她眼皮,单薄的肌肤下,是彼此攀升的力道。
久得好像一辈子过去了。
那些耻辱的烙印,就在此刻在了她的心里。
激烈的战斗结束时,沈漪紧紧闭着眼睛,可是谢知玉知道,她并没有睡着。
她只是不想看他。
谢知玉也不想看到自己。
那些在她身上留下失控的痕迹,无不在斥责他伤害沈漪行径。
他心里有悔,却在看到沈漪这一副模样时,最后一丝愧疚又被压了下去。
原本他想着沈漪服一句软,他就能顺台阶下,可是她竟如此刚强,咬破了唇,也不愿低头。
谢知玉和她平躺着,中间像隔了一条银河。
沈漪心上没有一处属于他的位置,她从始至终都在利用他的爱意。
他缄口不言,很多事情问了反而伤心,不如不问。
天明时。
“把药喝了。”他单手把药端来,命令道。
昨夜兽性大发的他,即使最后时分还是弄在了外面,洒在她身上,弄得她浑身污浊。
如今她浑身赤着,腕间还有他昨夜捆绑的痕迹,却毅然坐起,接过他手上的药碗,顾不得烫,就那样一把夺过,如同三日不曾进食的乞丐,把药喝得一干二净。
她不要生下他的孩子。
他既然准了,那就喝光它。
温热的药汁顺着喉间滚落,那样陌生的感觉……
沈漪蹙眉,这个药和她此前服用的并不相同,还带了一点回甘,腹中暖暖,并不似那避子汤带着一阵阴凉。
她望向谢知玉,想从他那里得到一些答案,总不能是他换成了助孕的药方吧?
喉咙间突然翻涌起一阵恶心,她顿时想把那药吐个干净,若是助孕的药,她宁可死了!
“怎么?你还想生下我的孩子?”谢知玉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冷冷地反问。
站在榻前,极致轻蔑地扫了一眼她。
那一眼里,有悔恨,也有憎恶。
沈漪自心底阴阴发笑,恨她到要如此折辱她,昨夜还那样求她骗他,岂非矛盾到天上去了。
她冷着脸不再言语,赤足下榻,纤细的腰身有他按出的指印,触目惊心。
修长的腿上也落着梅印,春光明媚,她却无心遮挡,径直在他面前走过,捡起地上昨夜撕烂的衣衫。
今日走不了,明日还走不了吗?
沈漪脊背生寒,却怎么也不愿回头看一看他。
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还在坚持什么。
只是她知道,人活着,就是一直撑着一口气。
没有了谢怀安,也还有沈宁,还有她自己的人生。
沈漪麻木地穿上衣衫,当着他的面,将昨夜的萎靡收束在单薄的襦裙里,又变回了那朵柔韧的野花,在风中招摇着不愿意低头。
在苏州短暂地住了三日,就好像做了一场遥远的梦,她逃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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