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来了什么事。
苹果圆润饱满,红的发亮。褪去那层外衣之后里面的果肉发出诱人的香甜气息,沈母笑眯眯的接过:“小淮我听说你在迟老板手底下做事,是干的什么?”
“画画。”沈淮声音轻柔,像是雪山融化下来的小溪。
“他是个好人”沈母神情倦怠,疲惫的叹了一口气:“我走之后,你和小楠就离开京城吧。”
“妈,您说什么呢。”沈淮眉头微皱,语气却依旧温和。
沈母吃了几口,就放在了床头的盘子里,她似乎一夜之间老了很多。
“我的病我自己知道,即便不能死,也是这辈子都好不了了。”病房的天花板被漂亮的浅蓝色瓷砖贴满。这间屋子很大,环境也很好。沈淮没说话,他知道沈母的心脏病,先天性的,这几年因为积劳成疾愈发严重。
“如果有一天,你想离开了,就走吧。”她握着沈淮的手,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勉强的笑意:“孩子,做你想做的,别有任何顾虑,不要觉得亏欠,我不想你背负着这么重的责任走完这一生。”
闻言沈淮剥橘子的手一顿,旋即道:“妈,你别瞎想。等我攒点钱,咱们就去别的城市,一样能生活的很好。现在有迟宴的帮助也没有人来找我麻烦。”
“迟先生他为什么帮咱们?”
沈母眼里闪过一丝迷茫,心中隐隐不安。
沈淮知道她想的什么,淡声道:“他说喜欢我的画,没事妈。你别乱想了。”
沈淮一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挑眉看他的迟宴。
那人丝毫没有听墙角被抓包的窘迫,笑眯眯的凑过去:“我怎么不记得我说过喜欢你的画?”
沈淮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又像什么都说了。
“好吧。我的确很喜欢。”迟宴从沈淮左边绕到右边:“我没骗你吧?我说了会照拂你家人就一定说到做到。”
走到医院门口,沈淮忽然顿住脚步,迟宴比他高一点,两人距离又很近,沈淮无可奈何地仰起头。
迟宴呼吸一滞,措不及防的和他浅色的眼眸对视,一时间好像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只觉得他的眼睛胜似万千星河无比璀璨。
“迟宴?”沈淮在叫了他好几遍之后终于没了耐心,秀气的眉毛微拧。
“啊?”迟宴回过神来:“你说什么?”
沈淮看傻子一样看他:“我说,除了美术,我还可以帮你做科研,你手底下有类似于芯片的产业吗?”
迟宴的理智慢慢回笼,皮笑肉不笑地问道:“你要出门?”
沈淮点了点头:“我可以在这方面更好的帮你,也算是报答你施以援手的恩情了。”
闻言,迟宴缓缓沉下脸,再也维持不住那虚假的笑,他步步逼近,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淮:“不需要。沈淮,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出门赚钱,然后离开?”
“沈淮,做我的情人不好吗?我能给你所有你想要的,除了自由。”
沈淮微微蹙眉,抱臂冷冷地看着他,丝毫没有因为他的靠近而挪动半分:“相比于做你的情人,我更适合当你的合作伙伴。”
“你知道怎么样对你才是最有利的。你想找情人,会有无数好看的面孔前赴后继。但绝对不可能是我沈淮。”
他每句话都如此强硬,迟宴火气渐上心头,再也听不下去,直接打断沈淮的话:“合作伙伴?”他冷笑:“你还没有认清现实吗?现在是你需要我,是你离不开我,我还没跟你提要求,你就想着要离开我了?”
他抬起眼,和沈淮对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波涛汹涌,嗤笑道:“你不会以为我的帮忙是免费的吧?沈大少爷,我的出场费可是很贵的。”
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在沈淮耳畔炸裂开来,以排山倒海之势霸道且迅速地侵占着沈淮的脑海。
沈淮咬了咬牙,他早该知道的,迟宴和他非亲非故,不过是像那些京城权贵一样看上了他的脸,想把他纳为己有。
“你到底想怎么样?!”
迟宴步步紧逼,抓住沈淮的手腕,一字一句地道:“我要你的一辈子。”
沈淮像是被扔进冰冷的湖水之中,窒息感紧紧包围过来,身后是无底深渊,下一步就是粉身碎骨。他冷着脸甩开迟宴拉他的手,淡漠的情绪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你想都不要想!”
迟宴按下因怒火跳动的眉心,突然欺身上前,铁钳般的手掌精准扣住沈淮的腕骨。他旋身发力,借着惯性将他胳膊反拧,膝盖重重顶在沈淮后膝弯。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