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玩笑呢,放心吧哥哥,我可是遵纪守法好公民。”
才进过局子不久的顾渊偏头,吻了吻迟屿的脸颊,“哥哥不问我怎么知道的这些?”
“因为你关心我。”
意料之外的答案让顾渊眼底漾起愉悦弧光,“所以,也不会怪我自作主张了。”
沉默几秒,迟屿轻轻摇头。
蒋丽媛依旧是位母亲,会为自己的孩子付出一切,可她在很早的时候就不再是迟屿的母亲了。
当年,他甚至连蒋丽媛怀孕生子的消息,都是从别人口中得知的,想打电话问问她身体还好吗,他给弟弟准备了红包,可等待他的,却只是冷冰冰的机械女声。
那天的心情如何,迟屿已经记不清了,可记忆中的模糊身影随着她离开,彻底消弭。
他勾了勾唇角,“谢谢,你又帮了我个大忙。”
可那双眼里丝毫没有松快,只有疲倦与暗淡,顾渊将他拉进怀中,轻声说,“难受的话就哭出来吧,不会有人知道的。”
靠了片刻,迟屿直起身子,拉下拉链。
他穿了件黑色干衣,情绪剧烈时出了些薄汗,贴在身前的面料被撑得鼓鼓囊囊,呼之欲出,领口边沿隐隐显出半边牙印。
迟屿掀起衣摆咬在嘴里,揭开奶盖,底下的艳红??随着起伏在空气中颤颤巍巍,亟待采撷。
“要吃吗?”
顾渊瞬间被攫住呼吸,他飞快瞥了眼没锁的门,嗓音干涩,“哥哥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了?”
昨晚都没让他吃着睡。
迟屿搂住他的脖颈,“……你扔银行卡的时候,挺帅的。”
一声闷哼,迟屿砸进了沙,他收紧手臂,凝望着近在咫尺的恋人,细细描摹着他的眉眼。
他的宝宝长得真好。
鼻尖抵住胸骨,丝丝缕缕的刺痒与胀痛冲散落寞,空洞的胸腔被一寸寸盈满,满足地快要溢出些什么。
迟屿仰靠在沙靠背,抚摸着他的乌。
“宝宝,我只有你了……”
休息室就在前台旁,并不隔音,方才蒋丽媛进去后,寥寥几句就足够拼凑出真相,林琳越听表情越难看,要不是王晓萍死死抱着她不放,女生都要冲进去指着她鼻子骂她不要脸了。
随后越来越呆滞。
林琳小声:“这什么霸总言?给你五百万,离开我的女人。你也不想你的儿子……”
王晓萍一巴掌甩在她后背,“少看点西红柿吧。”
蒋丽媛离开后,屋内重回安静,又过了十分钟,两人从休息室走出来,神色看不出半分异样。林琳和王晓萍都松了口气,却又不好主动开口问些什么。
“迟哥,没事吧。”
“她不会再来了。”迟屿说,“这几天真的辛苦你们了。”
王晓萍摆摆手,“我们又没做什么。”
“不,还是要感谢你们。”顾渊礼貌微笑,“我准备了两份小礼物,半小时后会送到,今天生的事,还请保密。”
“当然当然。”
看着他搂在迟屿后腰、明晃晃彰显着占有欲的手臂,林琳用手肘戳了戳王晓萍,“我很好奇,所以迟哥到底是怎么把大方哥看成女生的?”
“迟哥比较……”王晓萍想了想,“单纯。”
林琳脱口而出,“胸大无脑。”
“……你还是别说话了。”
半小时后。
从停车场跌跌撞撞,一路吻到家门口,情意正浓时,被突然爆响的铃声打断。
迟屿一惊,下意识闭合齿关,磕到了在口腔肆掠的长舌,后者只停滞一瞬,咬着他的唇含糊道,“不用管……”
可接二连三,催命似的,迟屿掀开眼帘,喘着推在他肩头:“等一下,林琳的,唔,先别揉…可能是店里有事。”
顾渊太阳穴突突直跳,不情愿地收回手,“最好是有要紧的事。”
“啊啊啊啊啊啊迟哥你老公是不是送错东西了怎么全是大牌货我眼睛都要闪瞎了!!!”
被打断的不耐在听到那三个字时散了一半,迟屿瞥他一眼,低声说,“没送错,收下吧。”
等挂断电话,顾渊故作不经意地问,“她说什么了?”
“感谢你的礼物。”
“还有呢?”
“……你买得太多了。”
⊙被不轻不重地扇了一下,迟屿一颤,眼睛渐渐湿了,后知后觉意识到他们还在走廊上。
t恤被拉到胸口,裤腰也虚虚挂在胯骨,腰软得只能半靠着墙,这幅模样简直不要太糟糕。
这层楼只有他们两个住户,并不会被外人撞见,饶是如此,迟来的羞赧漫上心头,迟屿红着脸,拽住顾渊的手腕,“先进去。”
“不急。”顾渊倾身将人按了回去,膝盖卡进他双??之间,捉住一侧,软化不少的麦团从指缝溢出,几乎抓不住,“我还没跟哥哥算账呢。”
迟屿睁大双眼,“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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