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在猜公主的心思，没有开口说话。
林星柚的脸颊鼓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又很快消失。
“怎么了？”猜不出来，顾琰干脆直接问，“我今天哪里惹你不开心了？”
昨天还好好的，今天不对了，顾琰将自己今天一整天做过的事情都回忆了一遍，现他真的什么都没有干。
而且最近这段时间，他也都什么没干。
唯一的错，大概就是四天前，他没有告诉林星柚，集训的地点就是在a市。
他卖了个关子，没直接说明，而是等两个小时之后，林星柚别别扭扭地问，顾琰这才说他没有回学校，集训的地址就在a市，过去的定位距离别墅只有四十分钟的车程。
林星柚听见后生了好大的气，顾琰那天哄了足足三个小时，公主才没有和他计较。
除了这件事之外，好像也没有其他地方惹他了。
顾琰想了很久都没有想到。
但不管怎么样，这都是他的错。
顾琰刚想道歉，林星柚也终于回答他了，很敷衍
“没有。”
说话了，但还是不太愿意搭理他的样子。
顾琰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是因为我每天给你打视频，你觉得烦了，或者觉得拿着手机很累？”
顾琰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高一点，烦不可能只在今天突然觉得，应该是累积的烦才对，慢慢积攒进度条，直到彻底忍受不了，再冲他脾气。
可他前几天都没有感觉到。
那就是公主嫌拿着手机太累了。
现在的顾琰，对林星柚的阅读理解已经很熟练了。
林星柚：“？”
什么啊。
顾琰又在乱说些什么东西，还有这种角度吗？林星柚自己都没有想到。
“给你买个手机支架？”顾琰想到了解决办法。
林星柚：“……”
林星柚不知道顾琰是在故意嘲讽他，还是真的这样想。他头也不擦了，把毛巾丢到一边，白眼都快要翻到天上去了。
“少给我自作聪明，我只是不习惯而已。”
“……所以才心情不好。”
顾琰：“不习惯？”
林星柚：“……嗯。”
说到这里，林星柚的脸色又变得不对劲。
他稍微偏开些视线，假装忙碌地捋头：“阿姨做的饭我不太习惯。”
那这就更没有道理了。
顾琰找阿姨时还特意选的本地人，s市与a市虽然离得不远，但毕竟两个城市，顾琰担心有口味上的差异，还找人问了，说她做的菜很地道，这才决定下来。
怎么林星柚还吃不习惯。
而且不习惯竟然没有找他的麻烦，今天才说出来。
公主可不是能忍下不适的人。
“是不是阿姨惹你不高兴了？”顾琰又想到一个可能性。
“不是。”林星柚否认得很快。
阿姨没有惹他，阿姨挺好的，做事利落，手艺也不错，比得上以前家里的工作人员了。可是……阿姨怎么能跟顾琰一样呢。
阿姨又不能给他垂肩梳头，也不能他动动手指，就把他想要的东西送到面前来。
更不会喂他喝果汁，吃果盘。
当然，林星柚也不是想要阿姨给他做这些，他就是、就是……
“就是不习惯。”林星柚抿紧的嘴唇慢慢松开了。
因为用力抿紧的动作，原本淡粉唇瓣变成了深色，血色集中，微微咬着。
现在放松下来，那两片唇又缓慢地舒展开，深色一点点地褪回到淡粉。
“……你什么时候集训结束？”林星柚问他。
这话刚说出来，林星柚就后悔了。他不该这么问的，这样问……太奇怪了。听起来好像撒娇，黏黏糊糊的，讨厌得很。还像他舍不得顾琰，他怎么会舍不得顾琰，明明嫌他烦还差不多。
林星柚脸色僵住，想要收回自己的话。
可是面对面视频交流，没有撤回的机会，顾琰听到了。
他愣了愣，连观察林星柚的表情都忘了，眼神都清澈了不少，怔愣的表情，下意识回答：“周日。”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