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污染值涨上去的时候,我没告诉任何人。”
“百分之五十,百分之六十,百分之七十。”
“军医问我需不需要申请高阶向导协助,我拒了。”
“我知道白塔怎么对待高阶向导。”
“我不想欠他们,也不想把另一个人拖进元氏和军部的笼子。”
“抑制剂有用,就打。”
“疼能忍,就忍。”
“绞榕藤开始不听话,我就把它关回精神图景。”
“它发狂,撕扯,缠住自己。”
“我告诉它,别吵。”
“再吵也没人来救我们。”
“呵呵现在嘛”
“我好像看见了我的”
“其实,第一次在学院看见你”
元凤明的声音更轻了,像梦呓,“我的绞榕藤疯了整整三天,抑制剂打了双倍才压下去…”
“它翻遍我的精神图景,把那些烂根一条一条拖出来,想空出地方给你。”
“我骂它没出息。”
“可我也想见你。”
这句话出口后,元凤明的呼吸乱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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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让我把你绑到元氏来,我拒了不下三次…最后他们直接把契约文本送到舰上…”
“我不是好人,楚纯一。”
“我也想独占你。”
“想把你放进我的舰队里,放进我的防线里,放在任何人都碰不到的位置。”
“可元氏那份契约递过来的时候,我第一次觉得恶心。”
“他们看你的方式,和当年看我一样。”
“作品。”
“资源。”
“我不想你变成第二个我。”
元凤明语气低了下去,热意仍在烧,理智却从那些破碎的话里一点点爬回来。
“所以我来找你。”
“我会保护你。”
“我现在有能力保护你……”
楚纯一眼睫低垂,表情看不分明。
若不是元凤明,不知会有多少无辜民众死在星兽肆虐下。
心里确实有所触动,要是这人在说的时候没有扒拉自己的裤头就更感动了。
心疼哨兵会变得不幸,这是楚纯一给自己定的信条。
楚纯一深吸一口气,在元凤明的大手即将扒拉下自己裤子的时候,动用了精神力主导权。
元凤明精神图景内。
红玫瑰齐齐暴涨,枝条像鞭子一样抽向缠绕在周围的绞榕藤。
啪,啪,啪。
绞榕藤被抽得疯狂收缩,在精神图景里发出无声的哀鸣。
藤尖缩回去又伸出来,用叶片蹭了蹭被抽红的藤皮,一副茫然又委屈的模样。
小玫瑰怎么突然打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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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里,元凤明的动作骤然停住。
浅紫瞳孔里的迷蒙被痛感撕开一道口子,理智从裂缝里挤回来。
‘、。。
黑瞳清清亮亮地望着自己,近乎残忍的审视。
四目相对,相顾无言。
楚纯一抬起手,指腹擦过元凤明唇角的血痕。
“现在,从我身上下去。”
元凤明身体僵了两秒,然后他撑起手臂,一点一点地把自己从楚纯一身上挪开,坐到沙发另一端。
呼吸还没完全平稳,胸口起伏着,银发凌乱地搭在额前。
“抱歉。”
“没关系。”
楚纯一坐起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临时绑定已经完成了哦,总指挥官大人。”
“由、我、主、导。”
楚纯一故意凑近,笑的狡黠,就是想看元凤明脸上的错愕,或者被将了一军的懊恼。
结果元凤明脸上浮出的却是一种松了口气的神情。
元凤明轻声道,“嗯”
楚纯一撅了噘嘴,觉得没意思。
(此处省略一万字)
头发也乱,额前碎发汗湿了贴着皮肤。
楚纯一倒是浑不在意,一只手揣在裤兜里,另一只手随意地拨了拨垂到额前的黑发。
走廊拐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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