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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不是他,和他没关系啊!原身造的孽,与他何干呐!
林樾舟欲哭无泪,这几日刚在裴渡那里刷了点好感,难道这就要全部清零甚至变成负数了吗?
不行,他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林樾舟故意后退两步,装作被扑过来的力量撞倒,顺势挣开了那个人的怀抱,跌坐在了裴渡的腿上。
而裴渡,在接到林樾舟后一蹬地面借力起身,抱着林樾舟一个转身稳稳站到了庄正春身边。
屋中瞬间形成了一个一对三的局势。
林樾舟被裴渡划到了他们的阵营,而那个人则处在一对多的劣势。
可是,那个人面对着这一连串的动作,也没有再次靠近林樾舟,反而是有点懵。
他有点不懂,两年不见,他最好的小伙伴,怎么抛弃他和别人站到一起去了?
似乎,还和那个男人有点亲密……
他不相信。
他哽咽地问道:“小舟,你是不是被这个男人威胁了,跟我说,这劳什子王府这么危险,我带你走。”
小舟?
这两个字轻轻砸进林樾舟的耳朵,比他的思绪先反应过来的竟是眼眶的湿润和鼻子的酸涩。
他不记得他曾经有过这个名字,却又觉得无比熟悉和亲切。
或许……
这是原主的小名,而眼前这个人并不是什么招惹的小草,而是许久未见的朋友?
林樾舟脑海中闪过书中的零散剧情,他抓住几个碎片,一个名字渐渐浮现。
“杨凭?”
那人身形一顿,疯狂点头,露出来的笑意却很快又被激动的泪水覆盖。
他再一次扑向林樾舟,这次后者没有躲。
林樾舟的心情又怎么会平静。
他不等杨凭过来,也主动迎了过去。
杨凭身上破破烂烂,脸上还脏兮兮的,简直和街边的乞丐没有什么两样。
不用猜就知道这一路上吃了很多苦。
这个世界有人想要策划一切费尽心机害他,也有人历尽千辛万苦前来寻他。
林樾舟的心简直化成了一滩水……
他也顾不上杨凭身上脏了,结结实实地抱住了他,还直接用袖子给后者擦眼泪。
虽然今天这件衣服是他第一次穿,还是昨日裴渡遣人给他新买的明霞锦,但那又如何,远不及现在给杨凭擦眼泪重要。
他若是想要,哪天再演演戏说点好话让裴渡给他买几件就是了。
看杨凭情绪恢复得差不多了,他轻声问道:“你来找我直接来便是了,怎么弄成这幅样子。”
书中写杨凭家里是开药坊的,应当有些家底,不至于弄得如此狼狈才对。
杨凭一想起这事来就生气。
本来路上虽远但还算顺利,他也带了足够的盘缠。
谁知就在马上要进朔京的时候,他的包袱被人偷了。不仅是他的衣服,他的银子和路引也全都没了。
本想着马上就能找到林樾舟了,丢了也没什么关系,谁知第二天却听闻摄政王府出现了命案,进程出城的人都要严查,没有路引更是要被拖入牢中盘问一番。
杨凭的心瞬间凉了一半。
明明他不是凶手,却怎么比凶手更有嫌疑呢?
没有银子也没有路引,他在这里简直寸步难行,然而拖着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得尽快找到人才行。
既然进出城门要接受路引,那他就找一个不需要路引的地方。
朔京很大,无法全部用围墙围起来。城西有座山,若是从那里进去,就不需要路引了。
而他是开药坊的,经常进山寻药,最擅长爬山。
饶是他经验丰富,却也因不熟悉吃了不少苦头。
他掉进坑里,还迷了路,愣是走了一天一夜才在一个隐蔽的角落进了城。
他一路上打听询问,躲避巡逻的官兵,好不容易到了王府附近自然成了这副脏兮兮的可怜样。
然而还没来得及歇一歇,就被一个男的粗鲁地打包抓了进来。
杨凭生气地瞪了一眼庄正春,那一下可把他摔得不轻,现在身上还疼着呢。
林樾舟和杨凭站得离他们远一些,庄正春没听见那两人之间说了什么,只是从这一眼中,便感受到了赤裸裸的敌意。
原以为案子马上就要有新进展了,结果却抓错了人。
非但没能立功,还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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