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
饲养到最后,很难不发生反咬事件。
祁知聿也觉得不靠谱,所以他杀了沈言,闫靖,还有沈翩然。
当然,杀他们的原因是因为那三人给他们下毒,这才是致命的死亡原因。
尽管闫靖说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一人所为,但祁知聿还没那么蠢,就把他们全都杀了。
因为,他炸出沈言把毒下在了葡萄身上。
可那时候他和宋栖,连带着葡萄都没有中毒的迹象,宁楚歌和萧棣或多或少都有点。
宋栖身体弱,怎么可能比黎岁还能扛?
而后,在闫靖笃定杀了他们,他们几人也会丧命下,他还是毫不手软。
因为,他似乎发现了秘密。
祁知聿收敛思绪,倚在宋栖身上,甜言蜜语张口就来。
“那宝宝别养猫了,养我吧,我不咬你。”
听到这么不正经的话,宋栖即刻嗔怒。
“你也要咬我,你比葡萄还凶,我不养你。”
我当栖栖的狗
宋栖不仅嗔怒,圆杏眼还暗藏悲凄,缀着对祁知聿的控诉。
宋栖没说假话,祁知聿真的很凶,每每亲昵深吻时,祁知聿就化身为一匹恶狼。
平常是饥肠辘辘的窥视,那时是大快朵颐的贪婪掠夺。
而且,抵足沉沦时,祁知聿更是不当人,存了十成十的坏心思磋磨他。
无论他怎么哀求,祁知聿大都不会可怜他。
他觉得自己好可怜,被祁知聿那样欺负,还那么懦弱。
“每次你都咬我,你的牙齿好尖,都快要把我的皮肉弄坏了。”
“我疼的。”
那三个字太惨绝了,本就生出了荏弱伶仃的模样,再因为宋栖刻意卖惨,音色似绵软泫然,就好像是受了泼天委屈。
祁知聿当然心疼,蓦地凑近人,头颅比坐在床上低垂眼帘的宋栖放得还要低。
“对不起,栖栖,是我太不知道轻重了。”
他好不容易得了个乖老婆,只有他自己知道身体有多难捱。
他满腔爱欲已经冲破阈值。
可他的爱在宋栖那儿,就是宋栖畏惧的破坏欲。
宋栖难以消受。
他也极力在克制了。
如果没有克制,只怕早在不知道多久之前,宋栖就已然是一摊软水,只能彻底依附于他了。
“我之后就去把牙拔了。”
恍地,宋栖浓密卷翘的鸦羽掀开,目露惊吓。
刚才那一瞬间,他脑子里想的都是祁知聿满口血淋淋,还来亲吻你的场景。
他觉得血腥瘆人。
“不用了,没那么严重,我只是让你别那么凶了。”
毕竟每次和祁知聿在一起,他都觉得他们两是野兽在进行活动。
祁知聿没察觉,只是继续宣泄他的不满。因为刚才宋栖说不养他。
“栖栖不把我当猫养,就把我当狗养,我当栖栖的狗,只会冲你一个人汪汪叫的狗。”
说是宣泄,更多的是讨好,浓墨眸底粘稠,翻涌着滚烫。
“谁要是敢伤害你、觊觎你,我就冲出去咬死他。”
“栖栖,你说好不好?汪汪。”
霎时,宋栖感觉鸡皮疙瘩爬了一身。
他迎上祁知聿暗芒如炬的促狭凤眸,心神乱颤。
祁知聿指腹剐蹭了下宋栖的鼻尖,用眼神攫取着宋栖每一寸肌肤。
“放心吧,他们下的毒不足为惧,已经解了。”
说完,将宋栖揽入怀里,还侧了侧身,从后拥抱着人。
宋栖不会养狗,这一点祁知聿太清楚了。
要是宋栖够聪明,那一定可以对他极尽颐指气使,倨傲自负。
宋栖说东,他不敢往西,宋栖辱骂他、狠踹他、甩他巴掌,那都是恩赐。
他还得送上另外半张脸,甚至是舔宋栖的手,心疼地问宋栖打疼了没有,再给宋栖揉揉。
宋栖猝然想到了一件事,他选择向祁知聿说明。
“老公,对面新搬来了一个人,叫池淮序,他是坏人吗?”
宋栖也听过宁楚歌他们说党派之争,这就跟那些深宫勾心斗角一样,是个人都得留八百个心眼,更别说生面孔了。
他得谨慎些,不能给祁知聿助力,也不能成为祁知聿的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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