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恼怒未消:“不能等我回来吗?”
又意识到自己太凶,叹气缓声:“下次饿了先垫着点,我又走不远,会回来的。”
挨了骂,虞棉瘪嘴,都能挂油葫芦了。
“我看江骋他们生火很容易的呀,放点柴火进去,然后吹,两三下就着了。”
“可我吹了好久,都没燃。”
“还挨了骂。”
小知青耷拉着漂亮清秀眉眼,兴致颓废,脆声如吟。
明明是想干好事,但搞砸了。
“我只是想勤快一点,干点活儿,怎么就那么难?”
“谁叫你干活了?”
这句话太有气势了,把虞棉给噎得,抿唇不知该说什么。
甚至一度觉得理亏。
好吧,恶毒炮灰不能吃苦。
虞棉脸蹭了锅灰,黑不溜秋的,特别是鼻头,周靳川抹了好几下才干净。
“脏兮兮的,像钻了灶孔的猫。”
哪里是嫌弃,黝黑眼底全是揶揄。
手在那娇嫩的脸上rua了又rua,给他rua得乐不思蜀。
萱萱软软的白面馒头。
周靳川看人怏怏不乐,还是给虞棉找了点闲事消磨时间的。
“把衣服放进衣柜里,我去做饭。”
撵人走时,还拍拍后腰,完全是对小孩。
虞棉塞衣服时,还检查了自己的钱和票,都在的,能继续过吃喝不愁的日子。
晌午,周靳川烙了饼,韭菜鸡蛋饼,里头还有土豆丝,虞棉足足吃了两块。
这种有味儿的东西,虞棉吃完会刷牙,刷得格外认真,咕噜咕噜吐水。
又成小鱼了。
收完玉米后,还不急着割稻谷,能松快几天。
周靳川觉得这些日子虞棉吃了苦,要领虞棉去逛集市。
可虞棉想睡懒觉。
睡懒觉,就没牛车坐,不睡懒觉,又浪费了大好的闲暇时光。
没办法,周靳川就买了辆自行车。
对,没听错,就因为这样,周靳川买了辆自行车。
他赶早上的牛车去,买了自行车往家骑,路上,遇到了同村在田里干活的人。
“靳川,这自行车……你要娶媳妇了?!”
戴草帽的婶子一拍大腿,就是大喜道贺,还围过去看自行车,越看越顺眼。
不是大婶多想,而是结婚有讲究。
从二十四条腿,逐渐向三转一箱靠拢,有些条件差一点的,买个手表或是缝纫机,也算不错的了。
周靳川:“……没。”
婶子满脸了然,一副过来人的样儿,打趣着:“那就是有中意的人了。哪家的,啥时候结婚呢?”
“哎呦,你这该早点回来的,要是早回来,你娘还能喝上你的喜酒呢。”
结婚?
周靳川默认这事,随口应:“还早着呢。”
没那么容易。
不能闲聊了,家里还有人。
周靳川到家时,虞棉没醒,半只脚悬在床边,整具身体完全被薄被束缚了。
他也不吵人,任由虞棉睡懒觉。
虞棉醒的时候,快九点半了。
他从自己的枕头睡到了周靳川的枕头上,刚醒,没立刻爬起来,反倒翻身蜷腿,撅着圆滚滚。
倏然,“啪”的一下,duangduang的,对于食肉兽类而言,实在美味。
“嗯唔……”
干嘛打他?
虞棉又翻身,抻着没什么力气的腿,直接蹬到人腹部上。
衣服薄,脚尖能明显感觉到沟壑和肌肉。
踹完人后,腿会下滑……
瞬间,虞棉受惊,眼神不再混沌,猛地要抽回腿,可脚踝处却有力钳着。
手扣着小腿,拇指磨动,宽掌炽热,而且,虞棉的足心还抵着。
“你、放手!”
他又蹬了两下,想叫周靳川吃教训,不敢再拿捏他。
可他低估了人的劣性。
“周靳川!”
呵声如黄莺,不带半点攻击性。
周靳川擒得牢,小知青越是抵抗,男人墨色浓厚的瞳孔,越是猩红狂热。
像头惦记吃食的野狗,侵略性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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