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钦从小性冷,所以苍梧院就一个小厮,小井有得忙活。
他跟在二人身后,交代了去向。
“少爷,我去叫人备热水和姜汤,顺便再回我们院儿取两身衣裳,你先进铺里暖暖,别着了凉。”
风雨急猛,虞棉惦记着人,糯声叮嘱:“你跑慢点,别摔了。”
刚说完,自己却没撑住,往床榻上倒去。
萧远钦今日回来,这榻卧本是给他备的,可竟被虞棉压在屁股下。
后仰时,虞棉磕了下,发出短促“嗷”叫,再撑起身来,望萧远钦时,水眸幽楚。
霎时,萧远钦薄唇翕动。
他想辩解,没故意摔人,又觉得没必要。
两件披风,给虞棉裹得都不活络了,他胡乱解着,可怎么都解不开。
虞棉耐性不足,正要生闷气,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
“别拽。”会勒脖子。
萧远钦蹲下身,指头碾着死结,明亮的烛火跳动在他眸间,映出浓墨寡淡。
披风一解,虞棉还得褪去濡湿的外袍,和淌水的鞋袜,不然润得发黏,难受。
有人伺候自然爽,虞棉晃着腿:“你帮我脱。”
多少有点趾高气扬。
萧远钦能忍?
他是不能忍,除非他的理智在本能前,一败涂地。
萧远钦手比脑子快,已经扣上细瘦踝骨,搭在他膝上了。
就连一旁的脚踏,都失了用处。
脱下白袜,露出如玉的足,因沾了水色,脚趾就像是剔透的珍珠,色泽堪绝。
叫人想握在手中把玩揉弄。
足心失了粉,想来是由于被冰凉的雨水冻僵了。
萧远钦抹去多余水润,用自己的衣物。
我肚子胀呢
虞棉脱了褂子和外袍,但他裤腿是湿的,得将下裤全数褪尽。
“走哇。”
“这里如今是我的屋子!”
超级恶劣的小反派,用完人就扔,实在卸磨杀驴,更遑论还踹人。
虞棉蹬脚是胡乱蹬的,想踢萧远钦腹部,可那位置不可控,踹上踹下都添涩情。
鼓的。
吓得虞棉忙缩回来,清纯圆眸激颤,好比受惊的麋鹿。
怎么是贴着腿的?
也太吓人了。
骤然,虞棉冰冷的身体蹿燃起小火苗,逐渐灼烧着耳根。
“你怎么还不走?”
虞棉出了糗,格外无理,还摆出恶霸的谱。
“这已经是我的地盘了,你要再不走,我让你连偏房都住不了。”
坏?
萧远钦没发觉,只觉察出小少爷的惶然不安,就连瞪他的眼神,都是虚张声势。
“虞少爷……”
门外传来喊声,打破了虞棉羞恼的窘迫。
“热水好了,是在楼下浴房洗,还是在这儿?”
萧远钦:“提上来。”
那小厮是一直伺候萧远钦的,院里突然多了个主子,虞棉都替他命苦。
萧远钦动身,拐去了那扇琉璃屏风后。
虞棉不知萧远钦要捣鼓什么,许是拿他原本放在这儿的东西。
趁这功夫,虞棉忙解腰带,褪下湿了半截的底裤。
刚抽出脚扔出去,静谧可闻的室内,又响起脚步声。
虞棉急着拽被褥,遮住他光秃秃的双腿,也不清楚萧远钦到底看没看见。
只知道男人步伐如箭,几个跨步间,一团黑影已经压在他面前了。
萧远钦找了床厚被褥来:“盖这床,暖和。”
说着,就要去扒虞棉藏腿的被子。
是真有劲儿。
“你干什么?”
“我没穿裤子!”
小反派吓得魂儿都没了,反应激烈,死死压住被身,不许萧远钦给他掀开。
再龇牙咧嘴地瞪眼时,潋滟眸底已然染上薄怒。
“你方才明明都看见了,还拽我被褥,你故意的!”
“你个混蛋!”
手脚束缚着,虞棉唯一能攻人的,只有脑袋。
他也是个没头脑的,浑劲儿一上头,直接往前撞。
可萧远钦不仅骨肉结实,束在腰上的腰带铜扣也硬,他一撞,正正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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