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眠就没有睡不好的,天塌了,要么有家人帮他顶着,要么有夏清和顶着,他只要负责美美哒就行。
他一倒床上就睡着了。
夏清和就比林风眠兴奋多了,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想找林风眠说会话,又想起他无敌睡功,最后只能作罢。
熬到后半夜,仍旧没有睡意,悄悄爬起来,打着手电,躲在被窝里研究六十八式。
直到快天亮了,催眠自己眯了一会,要不然会成为世界上最丑的新郎,那就好笑了。
还没睡到两个小时,就被钱雨兰叫起床,看着儿子带着红血丝的眼睛,但精神头还算不错,也不忍心责备他。
要把自己呵护了几十年的可人儿娶进门了,难免兴奋。
“去人家家里接亲,要有礼貌,嘴要甜,收起你那个倔脾气,人家闹你,你受着便是了。”
“闹?”夏清和张开手,任由造型师给他穿衣打扮弄发型。
“可不是嘛,你要把人家儿子娶回来,人家可能会出难题拦一拦,你到时可不能发脾气,当场撂挑子,知道吗?”
夏清和觉得他妈还是不够了解他,要能把林风眠娶回家,别说林家人为难他了,就是林家人骑他头上拉屎,他都能忍。
夏清和的伴郎也陆陆续续到了,起初钱雨兰还以为只有十几二十个,直到花园里站车停不下,漫延到了门口,她才后知后觉,满头黑线问夏清和,“你邀请了多少个伴郎?”
看这架势,后面还有。
“108个。”
“”钱雨兰气得胸口起起伏伏,一直默念,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不要跟这小子一般见识,不能生气,不能生气。
幸好钱雨兰准备的聘礼多,家里的佣人和伴郎一起搭把手,匀到每辆车上,也能看,这才松了口气。
“红伞,红伞,别忘了拿。”
“管家,赶紧准备红鸡蛋,甜酒。”
夏家老宅张灯结彩,热闹非凡,这里好久都没有办过喜事了,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
每一个伴郎都精心打扮过自己,可当夏清和从楼上走下来时,所有人:“……”
夏清和这身皮囊还是挺中看的,经过认真打扮,加上自身气场,在场所有人都被他比了下去。
李阳瞅着这个人模人样的家伙,上前给了他一个拥抱,“不错呀。”
“那是,我这辈子就结这么一次婚,可不能草率了。”
平时见个客户都要穿高定西装,戴上百万级的名表,结婚那肯定更加隆重。
身上的每一件首饰都是精心准备的。
苏秘书今天也来了,但他不是伴郎,他要协助钱雨兰把婚礼圆满办完。
林风眠同样被家人挖了起来,好一阵捯饬,本来就长得精致漂亮,稍稍一打扮,就像个精致的娃娃。
林听雨和林知夏在旁边不断地拍照,这可比林风眠给她们的结婚照靠谱、也养眼多了。
水非烟和陈慕两人经过短暂的一个小时相处,两个性格安静的人,仍旧没有熟到无话不谈。
两人坐在卧室的沙发上,看着林风眠化着妆都睡着了。
等化妆师和他的亲人都退出房间,陈慕问水非烟,“他是睡着了吗?”
“嗯,”水非烟答。
两人的对话就到此结束。
谁也没再开口。
陈慕怀疑对方也是社恐。
外面突然传来锣鼓喧天的咚咚蒋,陈慕和水非烟一个激灵,纷纷看向林风眠。
林风眠仍旧不动如山,坐在凳子上,睡得呼吸平稳,丝毫没有被外面的动静影响。
陈慕有些无措,求助的眼神看向水非烟。
水非烟当了几年法官,自然看得懂这种眼神代表的意思,他推了推眼镜,“不用管,一会让夏清和叫。”
陈慕在喜帖上看到过另一个新郎的名字,就是叫夏清和。
林风眠和夏清和的联姻上过热搜,他是知道的,他还特地查了那个富豪有多豪。
查到他年纪轻轻就拥有几百万亿的身家,陈慕直接麻了。
夏清和站在门外,看着伴郎们给他造势,成箱成箱的鞭炮和烟花从车里卸下来,在林家别墅的门口放。
还有伴郎开始布置路边的烟花,一会接到林风眠后,还得再点一遍。
林祁修相当满意夏清和这种重仪式的态度,林栖梧捂着女儿的耳朵,用腿锁住兴奋得跟二哈似的上蹿下跳的儿子,“你老实点,外面还不知道要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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