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能获得大家的谅解,我将感激不尽。
方宛白
2026年12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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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rry……”
舒尧按了挂断,他看完那条退队说明,第一件事就是给林瑾然打电话,但是一连打了几个都打不通。
“怎么办怎么办……”
他着急地在酒店房间走来走去,束手无策。
林瑾然收了他和闻则许的账号,估计也没想到安静内敛的方宛白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发声吧。
明天就是海城音乐节第一天,也是最重要的跨年场。
舒尧和高楷瑞的风波还未结束,方宛白突然宣布退队,无疑是给这件事添了一把烈火。
吃瓜群众联想技能点满,当即猜测方宛白退队的事和舒尧打人有关。
她虽然关了评论区,但架不住舒尧的大名还在热搜上挂着,那些八卦的网民一下子全涌到热搜底下,各种各样的讨论冒了出来,路人纷纷下场。
【旸性恋:燃心这是要重走激流的老路上位吗?这出戏好眼熟啊/捂嘴笑,不过模仿也模仿不到精髓,笑死了。】
【想说什么说什么:这乐队名字起得就不好,一看里面就是都爱找事的,尤其是那个舒尧和闻什么许的,看着面相就凶。】
【最神秘的oo:别说,我听说有个女的是当地有名的精神小妹呢,都不好惹!】
【万千少女的梦:那个……我出来给我女神说句话哈。方宛白是古早大触,我以前是她铁粉,本来以为女神会去美院的,没想到最后被这种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三流乐队坑了,惋惜。】
【正义路人:没人关注god被打事件吗,建议继续给海大打电话,让这种劣迹学生退学!】
【就爱看戏:就这还摇滚乐队呢,我要是队长,直接宣布原地解散算了。】
……
林瑾然跟主办方工作人员打完电话,确定结束合作,并赔付违约金。
他扫了一圈关于燃心的讨论,低叹道:
“……真是一地鸡毛啊。”
老胡以前跟他说,组建一个乐队、一起写歌、巡演、拍自娱自乐的纪录片,多好玩,像是一场充满无限冒险魅力的游戏。
可那时候林瑾然就知道,老胡年轻时组建的乐队,早就在数十年前就散了。
他说过的脖子带疤的主唱、喜欢女生的御姐吉他手、纹了大花臂的鼓手,从来没出现在老胡身边。
游戏结束了,他们走的走、散的散,老死不相往来。
就算某天在街上碰到了,估计也只能尴尬笑笑。
“都多大了,我也就教教你们这些小孩了,再说什么‘乐队梦’、什么‘摇滚’,老喽!”
老胡那天晚上喝醉了,压着林瑾然的肩膀,胡子差点扎死他。
这个小县城的大理发师总说自己“粗中有细、心灵手巧”,大概短暂一生,只有这一件事,说起来时还会泪眼朦胧吧。
林瑾然收回思绪,这一地鸡毛总要收拾,一直冷处理也不是个事。
他上号转发了海城音乐节的官方声明,把粉丝群一个一个解散。
燃心的两年,数不清的快乐和遗憾,在汹涌的恶评下显得那么弱小,没有人会在意了。
可林瑾然在做这些事的时候,没有自乱阵脚,甚至称得上一句“冷静自如”,情感似乎被剥离他的身体,让他在风雨飘摇的命运中,攀上了那根浮木。
解散到最后一个粉丝群,也是最初的一个群。
群聊还很活跃,林瑾然看到有个粉丝在问:真的要解散了吗?还有可能再见他们一面吗?
他于心不忍,长按消息回复:
【燃心乐队abze heart:会再见的。】
林瑾然很少做这么冲动的事,发完这条消息他就把群聊解散了,不知道会不会截图发出去大作文章,这都不重要了。
一千条恶评是风波,一万条、十万条压下来的时候,风浪再大,落在具体的某一条上,显得多么轻。
更何况,林瑾然知道还有人在等他。
他轻轻敲了敲舒尧的房门,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后,门被猛地拉开了。
林瑾然举起手里的蛋糕,笑眯眯地说:“音乐节去不成了,来陪我过生日吧。”
舒尧有很多事想问,但听到林瑾然后面那句话,才反应过来:“啊,对。31号是你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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