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北宵亲自听着医嘱,将需要注意的事情一一记下。
午餐是佣人直接送到房间里的。
小餐桌被支到了床边,几样精致清淡却营养丰富的菜肴摆放在上面。
江听白靠着枕头坐起身,依旧没什么力气,手指微微发颤地拿起勺子。
宋北宵就坐在他旁边,没有吃东西,只是看着他吃。
那种专注的目光让江听白如坐针毡,每一口都咽得艰难。
“不合胃口?”宋北宵见江听白吃得很少,开口问道。
“……不是。”江听白低声回答,强迫自己又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
“吃完。”宋北宵说,“医生说了,你需要补充营养。”
江听白垂着眼,一口一口慢慢吃着,直到碗底见空。
宋北宵这才满意了,示意佣人撤走餐具。
整个下午,宋北宵都待在卧室里处理公务。
宋北宵接到警局打来的电话时,江听白正靠在床上,小口喝着厨房刚送来的燕窝粥。
宋北宵站在窗前,背对着江听白接起了电话。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江听白还是能听出他语气中的冷意。
“我知道了,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宋北宵转过身,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驰风昨晚跑去医院把周时宴揍了一顿。”
宋北宵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周家报警了,他现在在警局。”
江听白握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顿,他抬起眼,看向宋北宵:“严重吗?”
“周时宴本就刚从急救室出来,这下雪上加霜。”宋北宵走到沙发边,俯身拿起搭在一旁的西装外套,“警察让我去警局领人。”
江听白沉默片刻。
“在家好好休息。”宋北宵出门前嘱咐道,“我很快回来。”
门被轻轻带上,卧室里只剩下江听白一人。
江听白放下手里的碗,走到窗边,看着宋北宵的车驶出宋家老宅。
宋驰风会为了他去揍周时宴,这倒是出乎江听白的意料。
不过转念一想,宋驰风那种冲动易怒的性格,做出这种事也不奇怪。
不过若是在周时宴四肢健全的时候,宋驰风是铁定打不过周时宴的,他也因此吃过不少亏。
但周时宴昨晚刚被江听白用一个烟灰缸开了瓢,估计意识都还没清醒呢,宋驰风能做出跑去把病床上的人揍一顿这样的事也确实是够荒谬了。
江听白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
与此同时,警局里,宋驰风正一脸不耐烦地坐在长椅上。
“我说了,是他先招惹我的。”宋驰风对着面前的警察嚷道,“他对我家的人下手,我揍他怎么了?”
做笔录的警察面无表情:“无论什么原因,打人都是违法的。”
宋驰风嗤笑一声,刚要反驳,就看到宋北宵走了进来。
“哥。”宋驰风立刻站起身,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心虚。
宋北宵没看他一眼,与径直出来迎接的李局握了握手。
处理完手续,宋北宵带着宋驰风走出警局。
一上车,宋驰风就迫不及待地问:“大哥,江听白怎么样了,他没事吧?”
宋北宵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先操心你自己吧。”
宋驰风讪讪地闭了嘴,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嚷道:“周时宴那混蛋就是欠揍!居然敢对江听白下药,我没打死他算他走运!”
宋北宵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微微收紧,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厉色。
周时宴这次确实越界了,即便没有宋驰风这一出,他也早已在暗中准备彻底了结这笔账。
多年的老友情分,在动了他宋北宵的人那一刻,就已经一文不值。
车驶入宋家老宅,还没停稳,宋驰风就急切地推开车门,一边下车一边问道:
“大哥,江听白到底怎么样了?他有没有受伤?那药……”
“管好你自己。”宋北宵打断他,声音冷硬,“最近安分点,别再给我惹事。”
宋北宵推门下车,不再理会身后还想追问的弟弟,径直走进了别墅。
宋驰风看着大哥冷硬的背影,懊恼地抓了把头发。
他心跳得厉害,说不清是后怕还是别的什么,只想立刻确认江听白是不是真的安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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