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衣物在拉扯中散落一地,肌肤相贴的瞬间,温热的触感驱散了夜晚的凉意。
夏北冥的动作依旧温柔,小心翼翼地避开他受伤的手臂。
每一个触碰都带着浓浓的不舍和眷恋。
“张明,”
他在他耳边低喃,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宝宝!”
“乖!”
“我会好好疼你的!”
张明的眼眶瞬间红了,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夏北冥的肩膀上。
他紧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只是用手更紧地抱着他,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这一刻,所有的伪装和防备都土崩瓦解,只剩下最真实的渴望和不舍。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气息渐渐平复下来。
夏北冥躺在张明身边,伸手轻轻抚摸着他受伤的手臂。
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还疼吗?”他低声问道。
张明摇了摇头,侧过身看着他,眼底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夏北冥,”
他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以后别再说这样的话了!”
“我们不合适!”
“谁先认真,谁就输了!”
夏北冥轻笑。
“好!”
……
第二天,两人一起回京市去。
张明才刚回到公司,司徒爵就翘班了。
理由是。
“宁宁,要开学了!”
“我有些不放心,要去看看!”
张明无语。
就凭霍小少爷这脾气,别人怕是也难以欺负他吧?
……
星榆大学门口。
霍宁的脸冷得像校门口的石狮子。
双手抱胸的姿势透着股少年人的桀骜,眉峰挑得老高。
“司徒爵,你幼不幼稚?”
“开学领书开班会,都是同学老师,能有什么图谋不轨的?”
司徒爵往前凑了半步,高大的身影几乎将霍宁整个人罩住。
平日里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男人,此刻眼底满是写不完的担忧。
手指还下意识想去牵霍宁的手腕,被人偏头躲开了才悻悻收回来。
“那可不一定,你们学校里的小子个个年轻气盛”
茶言茶语的司总
“眼瞅着宁宁长得这么好看,指不定心里都打着什么主意”
“我不在你身边看着,怎么放心?”
“放一百个心,没人比你更烦人。”
霍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抬脚就要往校门里走。
手腕却被司徒爵牢牢攥住,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执拗。
“司徒爵,你撒手!”
“再闹我真生气了。”
“我不撒。”
司徒爵抿着唇,俊朗的脸上竟显出几分委屈。
拇指轻轻摩挲着霍宁手腕细腻的皮肤,语气软了下来,却依旧不肯松口。
“我就跟着进去,找个角落坐着,一句话都不说,就看着你,行不行?”
“不行。”
霍宁想都没想就拒绝,语气斩钉截铁。
“班会是我们学生的事,你一个外人凑什么热闹?”
“传出去别人该怎么说?”
司徒爵的手松了松,眼底的光瞬间暗了下去。
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蜷,突然往后退了一步。
背对着霍宁叹了口气,那声“唉”拖得老长。
满是落寞,听得霍宁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我知道,宁宁就是嫌弃我。”
司徒爵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哽咽,头也不回,肩膀还微微垮着。
活脱脱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嫌弃我年纪大了,比你大了好几岁,”
“跟你走进,显得格格不入,跟不上你们年轻人的步调了。”
霍宁嘴角抽了抽,感觉额角的青筋在突突直跳,这老男人怎么还来这一套?
他咬着牙喊:“司徒爵,你少在这阴阳怪气的,我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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