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想要走出来,哪怕一无所有,我也要寻找一个答案。
抱歉,不知不觉对你说得有点多。
而且说来惭愧,其实我们的交流很少,却突然和你说这些。但是,湶,你让我拥有一种莫名的自信,如果我没有事先告知你,就那么突然消失了,你一定会很努力地寻找我,对吗?
谢谢你。
但我已经提前告诉你了,那就请不要因为我某一天的消失而担心,我只是在一个安全的隐蔽的地方修行。请替我保密。
对了,请替我向花奈阿姨问好。”
她看完邮件,立马给她打电话。
“嘟嘟嘟——”
幸好还能嘟嘟嘟,她的电话没有关机。
只是嘟很久,她没有接。
明栖湶挂断,再给她打过去。
这次接了,那头响起折宫茗枝低哑而脆弱的声音,“湶,拜托,不要说服我,好吗?”
“见一面。”
“……抱歉,现在不太方便。妹妹生病了,她很依赖我。”
“那我来找你。”她顿了一下,又说,“不是劝你改变主意,是想送你一件东西。”
折宫茗枝沉默了片刻,妥协道,“别来我家……我来见你。”
不知想到什么,她又小心地问了一句,“你身边是不是很多人?”
“没有很多,两个……你介意吗?”
“我收拾一下过来。”
明栖湶挂断电话后,对上不二和英二两张不同程度审视她的脸。
她张了张嘴,不知该怎么细说。
“……待会有一位朋友过来,你们介意吗?”
英二压着眉毛问,“男生还是女生?”
“……女生。”
“小湶酱,太见外啦!你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嘛~!”
“……”
英二喜笑眉开,看着还挺期待。
不二也面色缓和,但眼神还有点意味深长。
明栖湶轻轻叹了一口气。
三人一边等,一边做手工。
明栖湶做了一条项链,只是看起来并不美好。
项链上串着一只水晶剔透的小鸟,可那自由灵动的身姿,却被黑色密布荆棘的藤蔓缠绕,看着像枷锁。
她做完,很满意地展示给他们看,“怎么样?”
英二抽了抽嘴角,“酷……很酷,就是戴在脖子上,应该像什么诅咒。”
不二对外观不发表意见,而是问,“是送给待会过来的那位朋友吗?”
明栖湶点头,“对!”
不过这只是送礼的第一步,还有第二步。
她朝两位举起项链,“来吧,我们把知道的所有恶毒诅咒都附加在项链上。”
英二:“?”
他疑惑了一秒,很快眼睛亮起来。
他两根手指转动太阳穴,宛如在用意念施法,“诅咒吃了辣椒没水没牛奶!”
“……”
英二太弱了。
不二:“诅咒每天吃的食物都很酸。”
“……”
不二也很弱。
明栖湶:“诅咒一周吃不到冰淇淋!”
“……”
她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吧!
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的折宫茗枝一推开门,就见到三人对着一条黑漆漆的项链,没什么力度地诅咒着。
专注诅咒的三人听到门铃声,齐刷刷抬起头。
她认识明栖身边的少年,是不二君和菊丸君。关东半决赛上,她和他们见过,她有些忐忑,不知道戴着口罩会不会被认出来。
可两人的目光疑惑而友好,没有她想象中的打量。
甚至,在湶的安排下,她和另外两个熟悉的陌生人也直接省略了互相问候的流程。
她被拽到三人中间,直接参与了他们的游戏,“茗枝,请对着它,说出你认为最恶毒的诅咒。”
“……”
她不喜欢这条项链,被囚禁的鸟,无数的藤蔓……都令她感到生理不适。
但湶在她耳边说,“茗枝,这条项链送给你,上面有很多的诅咒,都等着你打破它。”
“……”
有什么柔软的东西一下子被戳中。
但她没有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