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对。”
人新死时,魂灵并不会立即消散,只要知晓逝者的生辰,便可借此将他的魂灵锁在身边。
而且这同阴结必须在人将死未死之时种下,不管到底此人还能否救还回来,下了同阴结,下场便只会是死。
总之是个十足的阴邪之物。
这也是为何道煌方才惊讶陆吾竟然知道它的原因。怎么看陆吾真君都不像是跟这种害人性命的术法有牵扯的。
但道煌也就心里想想,这种质疑陆吾的话,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问。
不过有人敢。
叶玉不知死活道:“陆吾大人从哪儿知道的这个?”
道煌冲叶玉连连摆手,作口型道:这你也问,不要命啦!
叶玉做了个压一压的手势:稳住别慌。
话都到了这份儿上了,他不问才奇怪。作为陆吾的无脑真爱粉,就应当对他所有的事情都有强烈的探知欲才显得真实。
再说,他在陆吾面前作死是常态,就算陆吾拒绝回答也不亏,万一说了,他不就赚了?
陆吾屈起一条腿,手肘懒懒地搁在膝盖上,眼神放空了一瞬,竟然真的微微动了动嘴唇。
叶玉转过去面朝陆吾,做好了听故事的准备,没想他说得又快又短。
“很久以前我带的一个士兵,妻子病重,战事催紧,他便是用这个法子结上了自己妻子的生辰,期望日后待他战死能一起转生。”
很久以前带过的兵。陆吾说的这个很久以前确实久,起码一千年了。
“没了?”叶玉等了一会儿,见陆吾确实没有后续才问道,“然后呢?”
陆吾眼色沉了沉:“他战死了。”
叶玉:“……谁问你这个了,我是问他们真的一起转生了吗?”
“当然没有,”背后的道煌答道,“这同阴结本就不是续来世姻缘的法子,而是逆天而为,以一种极其狠毒的方式强行将对方的命格锁住,此后就算是做游魂野鬼也只能跟种同阴结的那人在一起,无论对方爱不爱他。”
“就这么说吧,”道煌打了个比方,“余双双脖子上的同阴结一旦完成,十有八|九是要永生永世给那‘阎王’当奴隶,直到魂灵被生生磨灭,怕是再也没有转生的可能了。”
“啊……”叶玉张大嘴道,“那这同阴结果然阴邪,还是你的红线好。”
道煌很是受用:“那当然。”
此时,小院那扇破木门又是一响,三人朝门口望去,是孟阳回来了。
“吓死人了!”孟阳被这三人齐刷刷的目光唬了一跳,捂着心口道,“你们作什么都看着我?”
“谁叫你在鬼故事的精彩部分正好进门?”叶玉随口糊弄他,既然孟阳跟道煌一齐见了余双双脖子上的同阴结,自是比他们更早问了这是个什么玩意儿,也就不需要同他解释了。
“鬼故事?什么鬼故事?”孟阳左右手各提了一个布包,一大一小。
他办事靠谱,除了给林文宣带了些吃的,还顺来了一套下人的衣服,他身上那件青衫又脏又乱,实在没法穿了。
孟阳把这些东西放在床边,刚想朝林文宣伸手,一见他身上那些阴气又缩了回去,嘿嘿道:“玉玉,还是你来吧。”然后去木桌上倒了杯水递给他。
叶玉不是个会照顾人的,就见他用杯沿撬开林文宣的嘴,然后杯底一扬,整杯水就算是灌进去了。
林文宣:咕咚!
孟阳:……
道煌:……
陆吾:呵。
只听得林文宣连咳了好几声,水呛出了大半,前襟濡湿一片。
也是凑巧,竟然就这样把人给弄醒了。
他勉力睁开了眼睛,就接收到了四道不同的目光。
林文宣:“……”
好在他头脑还算清醒,立即便认出了离他最近的叶玉,磕磕巴巴道:“神……神仙?”
叶玉道:“是我。”顿了顿,他又伸出食指转了一个圈:“他们也是。”
“天哪!四……四个!”林文宣惊呆了。
“哼,”道煌臭着一张脸道,“多亏了你那张满是阴气的供奉,一下祸祸四个灵官,还有谁比你更能干?”
这话其实说得不算准确,毕竟陆吾是被他们仨拉入伙的。
林文宣被道煌吓到了,连忙又要挣扎着下跪。
叶玉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别跪了,你这身体……”他感受了一下林文宣肩臂上硕大的肌肉,改口道:“唔——挺结实,饿不饿?要不要先吃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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