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不惯这糙酒了吧!”
“嘿!京里的酒虽好,但也不及这糙酒爽口!”林莽大手一挥,“跟着殿下在边地三年,自由自在,多好!”
陈垣点点头,随即凑近了些,一脸好奇地询问:“林大人,本将有一事不知,还请林大人指教……”
他又仰头灌了半碗酒:“殿下身边那位……沐先生?究竟是何方神圣啊?我瞧着殿下待他可是非同一般啊!”
林莽一听这个,立刻来了精神,满脸八卦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嘿,陈将军,你可算问到点子上了!这位沐先生那可是殿下心尖尖上的人。”
“殿下在沐先生跟前,那才叫有意思……跟变了个人似的!”
陈垣眼前一亮,忙不迭地追问:“哦?快说说,是何等模样。”
要知道萧与珏在边地三年,杀伐决断,手段狠辣,实在难以想象还有别的面孔。
林莽嘿嘿嘿直笑:“撒娇耍赖,无所不用其极,还给沐先生做吃食,你何时见过殿下身上绑个伙夫的围腰的?”
“沐先生要是不理他了,他能围着沐先生转悠半天,哼哼唧唧,比我家那……”
话到嘴边,他又拐了个弯儿:“害!反正就跟个小孩子似的,沐先生夸他一句,他高兴一整天。”
陈垣听得哈哈大笑,拍着大腿:“竟有此事?想不到咱们殿下还是个情种。”
(萧与珏此时莫名其妙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两人正说笑着吗,营帐的帘子却“唰”地被掀开了。
只见沈初走了进来,他先是冲陈垣点点头,叫一声“陈将军”,随后便不管不顾地几步走到林莽身边,身子一歪,就熟门熟路地往林莽身上攀。
他直接坐到林莽大腿上,带着几分委屈地抱怨道:“林大哥,你什么时候陪初儿睡觉啊,我一个人睡不着……”
林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闹了个大红脸,手忙脚乱地把这黏人的小祖宗往怀里带了带。
“初儿别闹,陈将军还在呢!”
沈初却像是没听见,反倒攀上了林莽的脖颈,把脸埋在他肩头:“我不管……”
初儿睡不着,屁股疼
陈垣哪见过这种阵仗,好不容易止住的笑又憋不住了:“哈哈哈,林副将,这位沈初小兄弟,看来……”
林莽一边安抚怀里的小祖宗,一边尴尬地抬起头:“陈将军,见笑了……”
“初儿是林大哥心尖尖上的人!”沈初仰着脸对着陈垣一脸得意,转头又看向林莽,“林大哥,我说得对不对?”
林莽没法子,只得结结巴巴地点头:“对、初儿……初儿说得对……”
沈初高兴,抱得更紧了:“林大哥,等会儿回去,初儿要给你看屁……”
“屁股”两个字还没说全,林莽便赶紧捂住了沈初的嘴。
陈垣笑得更大声了。
“初儿,我们回去再说!”林莽耳根发烫,捂住沈初嘴的手一刻也不敢放松。
他并不是怕沈初说出什么“虎狼之词”,这小祖宗向来都是这么口无遮拦的。
林莽就是觉得……沈初那副故意拿捏着调子、撒娇又勾人的模样只有他自己个儿能瞧!
若是被陈垣这老小子看了去……
念及此处,林莽浑身不得劲儿,还是赶紧回去吧!
“陈将军,这酒我们改日再喝!”
他一把将沈初捞起来夹在咯吱窝下面,扭头就往帐外冲。
陈垣在后面笑得前仰后合:“快滚快滚!好好哄哄你家小祖宗去吧!哈哈哈!”
直到林莽回到自己帐中,才将沈初安稳地放在软垫上。
他低头看着正拽着自己衣角的少年,蹲下身摸了摸沈初的脸颊:“初儿可是累了?我们只在怀戎城停留三日,之后便要赶赴前线,你需得养足精神。”
沈初却摇了摇头,身子一歪就趴在了软榻上。
他侧着脸看林莽,眉头微蹙地嘟囔着:“林大哥……初儿睡不着,屁股疼……”
说着还伸手往自己臀瓣上指了指。
“屁股疼?”林莽立刻紧张起来,大手小心翼翼地覆上他的后腰,“怎么会疼?你摔着了?摔着屁股了?”
虽然沈初年纪小,但因着平日一直跟他习武,现在已经是筋骨强健,绝非娇弱之辈。
沈初把脸埋进臂弯里,闷声闷气地说:“骑马颠簸得厉害……还有,林大哥夜里……手劲也不小……”
这话立刻勾起了林莽的回忆。
这小祖宗,每晚入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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