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汪汪汪。”
分明是极为暧昧的场景，金灿没能融入其中就算了，甚至不合时宜地笑出了声音。
听见这声轻笑，想调情却没成功的秦钺直起腰，嘴角也挂着一抹微笑，说出的话却带着幽森的凉意。
“灿灿笑什么？”
金灿心直口快：“你学狗叫学得很像，很好笑。”
“哦……是吗。”秦钺抬手，撩开金灿的西装，握住那截细腰，轻轻摩挲起来，“那灿灿最好祈祷待会儿还能笑出来。”
金灿表情懵懵的，“什么意思？”
秦钺不会要变成鱼跟他做吧，那样又要他在上面，他会很累的，他今天没力气伺候人。
“不要。”于是他拒绝。
“不要？”秦钺向前迈进，两人胸前的空间被进一步挤压，“那为什么要锁门，锁了门，还来勾我，难道不是灿灿想要吗？”
“是帮你过易感期。”金灿强调，重音落在“帮”上。
“嗯。”秦钺把人打横抱起，朝办公桌走去，“既然是帮我，那就要按照我的步骤来。”
金灿感觉托住自己大腿的手掌不老实地揉了揉，很快换成硬质的桌面，被放下后，他比秦钺矮了一截，只好仰头看去，好奇对方说的“步骤”。
秦钺熟练地将腰带抽出，对折两下，带有体温的皮革缓慢接近，在金灿鼻尖上蹭了蹭，而后绕到金灿身后，找到撑在桌面的双手，先圈了一只手腕进去。
金灿一怔，“你干什么？”
秦钺脸上懒懒笑着，皮带却狠狠一收，找到另外一只手腕，动作迅速地将两只捆在一起。
失去支撑，金灿控制不住朝后仰头，被秦钺的胳膊挡住才没倒下去。
他埋怨地皱了皱鼻子，“你把我绑起来干什么？我说过会帮你，就一定会履行诺言。”
“待会儿就知道了。”
秦钺摸了摸皮带，确保手不会轻易从中挣脱，才慢条斯理直起腰，他先是围着办公桌转了一圈，转到金灿背后时，双手探过去，将金灿的西装扣子解了。
鞋底轻轻敲在地板，从左侧绕出来，金灿不明所以，眼珠盯在秦钺身上，一寸寸移动，直到对方又一次从他跟前走过，那双手也再次由他身后摸到胸口，将衬衣扣子一颗颗解开。
“你干嘛……”
脱衣服就脱衣服，围着他绕圈是什么意思？绕一圈脱一件，那得什么时候才能脱完？
秦钺并未解释，第三次从办公桌后绕出，手里却多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只精致的小盒子，透过玻璃盒盖可以看到里面的东西，两枚小巧的白色蝴蝶结，中心镶嵌着一颗珍珠。
金灿瞅了眼，不太好意思地说：“我没打耳洞。”
耳钉是戴不上的，而且这种蝴蝶结造型是不是太女性化了。
秦钺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打开盖子，将两枚“耳钉”取出，展开。
金灿这才发现两只“耳钉”尾端是链接在一起的，细细的银链垂成一个自然的弧形，弧形最底部悬着一颗小铃铛。
他一下猜到秦钺手中的并非耳钉，而是给他买的“小夹子”，脸逐渐涨红到发烫的地步，胸膛也不自觉瑟缩起来。
他没戴过这种东西，不知道戴起来什么感觉，但一想到要夹在他那里，就有些害怕。
“灿灿躲什么？”秦钺明知故问，将“小夹子”举到金灿胸前，比量了一下。
金灿骨架较小，两颗果肉之间的距离也显得过窄，明明是买的男款专用，银链却没能展示最好最优美的弧度，而是长长垂着。
秦钺垂眸，将银链一端暴力拆开，调整过后重新举回去，满意地勾起嘴角。
“好漂亮。”他夸赞道，“光是看着就这么漂亮，灿灿戴上会更漂亮吧。”
金灿双肩内扣，躲得更远了些。
这一举动又被秦钺抓住，他拍拍金灿的后背，提醒一句坐直了，然后将衬衣朝两边拨了拨，左右仔细观察很久，最终选了右边那颗，将小夹子轻轻夹了上去。
胸口刺痛，金灿忍不住抖了一下，“啪嗒”一声，宽边的夹子无法夹住米粒小的那颗，直接滑落。
“啧。”
秦钺拾起小夹子，语气不悦：“这么小，连夹子都夹不住。”
金灿摇头拒绝，“不行，我感觉有点疼。”
秦钺恍若未闻，探手过去，用指腹抠挖几下，又低下头，舌尖裹着，慢吞吞吸吮着，直到果肉变得能挂住那颗铃铛，才将小夹子重新夹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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