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瑞一睁眼就骂娘。
撑着两条软成面条的腿去踹疏白。
“”
疏白穿的人模狗样,“醒了?”
“废话!”
“醒了就快点起来,你爸让我带你回去。”
许瑞一阵气恼,“什么都是我爸我爸,你是他的狗吗那么听话?!”
疏白笑容带上几分寒意,“说的挺对。”
“是不是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
许瑞从沙发上爬起来,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顿时脸上青一片红一片,抬手摸了摸额头,咬牙,“”
反问得理直气壮。
疏白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许瑞胸口起伏,几秒后垂下头,自嘲出声,“算了,是我活该。”
他挣扎着起身,去穿衣服。
被疏白再次扌安在沙发上。
这次他没挣扎,只红着一双眼睛看着疏白,“解气了吗?”
疏白被他眼底的委屈冲的一愣,讥讽的开口,“跟之前的鸭子相比,还不错。”
许瑞眼神更红了,嘴上却不饶人,“就配得上‘不错’两个字?好歹我也是身经百战——”
小哑巴,给个反应呗?
“许瑞!”疏白一双眼睛冷得吓人。
“你他妈别叫我的名字!”
许瑞一字一句道,“你、不、配!”
疏白冷笑,“那谁配?严鹤吗?”
对这个名字完全没有印象的许瑞微微愣神,而后梗着脖子,“对!”
对个屁的对!
疏白暗骂一声,将人抱起来。
许瑞快疼死了。
不知道是心里面疼,还是身上疼。
被这人抱着上车,抱着下车,抱着回房间。
他一声不吭,心里憋着气。
从疏白身上挣扎下来,去浴室。
瞧着身上的伤,他委屈暗骂。
边骂边洗。
穿着衣服出去找药膏。
好像在抽屉里。
许瑞的腰都快弯不下来了,好不容易找到药膏,又想到已经放了两年,低头查看日期。
“你在干什么?”
身后传来声音,许瑞吓了一跳,猛地把手里的药膏攥进手里,看着这人在他房间,又是一阵生气,“滚出去!”
“不滚。”疏白反手锁上门。
走到床边,从兜里掏出药膏和棉签,“过来上药。”
许瑞一阵警惕,“上什么药?”
疏白给了他一个眼神,意思是“你说呢?”
许瑞嘴角抽了抽,抓着自己的衣服快速走到门边,“不用——啊!”
很屈辱。
许瑞抓着枕头,把头埋进去,闷闷的声音传出来,“你仇也报了,还待在这里干什么?”
没有人回应。
他抬头,见疏白站在桌边,心下一急,从床上爬起来,就急匆匆的把人往外拽。
张嘴就吼,“滚出去!谁允许你碰我东西的!”
疏白见这人一边拉他,一边往桌子上瞅。
明显有猫腻。
该不会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吧?
心里存着疑惑,对他这话也不生气,很是乖巧的走了。
许瑞反锁门,从桌子下面摸出什么东西,在房间里转来转去的藏。
已经坐在车上的疏白,拿出手机看监控,那画面正是躺在床上的许瑞。
他把时间往前调,确定东西的位置,打算下次找出来。
—
霍从南一脚踩水里了,没办法,只能回寝室换双鞋,结果看见这里面陌生的物品。
是谁这么有胆子?
竟敢进他们的房间?
还睡在傅星河对面。
想死吗?
霍从南找出一双鞋,蹲在地上换,突然发现——地上竟然没有灰?
这人还怪殷勤的,知道把地拖了。
以为这样就能被他们接受了?
不可能的。
这是他们三个的地盘!
一个电话摇给孟瑜。
再一个电话摇给傅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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