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卿予低语,“那是先生的家。”
沈季想打他一巴掌,又怕他哭,“你是不是忘了要和我结婚?林卿予,结婚了就是要住在一起的。”
—
“过来脱衣服。”
“先生,我身上脏。”
“所以才要洗。”沈季不跟林卿予废话,刚把胳膊抬起来就注意到了他那满是擦伤血迹的手背和湿透的创可贴以及开裂的虎口。
林卿予慌乱的想扯回。
可恶的林暮秋。
让他的手变成这样……
沈季烦躁的捏了捏眉心,他垂着长睫,“林卿予,我给你买手机是干什么用的?你长嘴又是干什么的?就站在那里让人欺负是吗?”
林卿予被凶的一愣,他将满腹委屈咽下,讨好的凑近,“抱歉先——”
“你除了道歉还会什么?”沈季捧着林卿予的半边脸,放柔了声音,安抚的轻摸他脸颊,“看着我。”
“林卿予,不要让别人觉得你好欺负,更何况现在有我给你撑腰,我也说过了,看谁不爽直接跟我说,嚣张点儿,懂吗?”
林卿予不会嚣张,他摇头,“不懂。”
沈季心梗,沈季说,沈季也不知道怎么说,他想了会儿,开口道,“以后我教你。”
“衣服脱掉,我去给你找药膏。”
半个小时后,浑身都是药味的林卿予从房间出来,将手链藏到客房。
“执行总裁!”赵旬夹着公文包进来。
他真是苦逼的打工人,结婚协议修改了十几次沈季都不满意。
可他分明是结合了沈季和林卿予的情况来拟定的。
林卿予是林家人,那必定是不能占有股份,婚前财产暂且不提,但是……
谁都没有赵旬清楚天之骄子沈季瘫痪在床的那两年是如何的艰难与狼狈,况且那时的他只有22岁,正处于大好风光年纪。
此刻看见林卿予,赵旬皮笑肉不笑的跟他打招呼。
林卿予最擅长看人脸色,自然也知道面前这人不喜欢他,但他是沈季的助理,林卿予不缺假意的礼貌,“你好。”
他朝赵旬点了下头,当着他的面轻重着脚步去沈季房间,反手关上门,表情阴鸷看着自己被纱布包裹的手。
胸前带着怒意起伏着,林卿予躺在了沈季床上,拉过毛巾包裹的冰袋敷肚子。
现在身上很多青紫,真的好丑。
他渐渐朝沈季睡的位置靠近,抬起胳膊将那一大块的被子拢起,把脸用力埋进去,深吸一大口气,然后屏住,直到快要窒息才继续大口吸气,似乎要将属于沈季的味道全部吸入身体。
像是瘾君子一样,极致满足之后,嘴角带上了狂热的痴笑,“先生……”
“先生……”
“先生……”
一声声的呢喃,让他脑中闪着沈季的脸,仗着房间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很是不尊重的喊了句沈季的名字。
“沈……季。”
先生的名字好好听。
从他口中出来的发音在舌尖绕了好几遍,缠绵缱绻,病态依恋,林卿予兴奋不已,身体微微颤抖着,指腹在被子上打转,忽的摸上了自己的脸。
学着沈季那样掐着自己的下颌。
可是怎么感觉都不对,他颦蹙着眉松手,看着自己丑丑的手,难过的要哭了,抿着唇抽泣。
“先生肯定不会亲我了……”
喊句老公听听
“还行,就这个吧。”沈季随手把手中的纸扔桌上。
“……”赵旬在客厅中凌乱了,看着上面的字,只觉得心累。
他严格起草拟订的整整八页结婚协议,比不过陈望津随随便便写的几条,跟儿戏一样。
“执行总裁,要不您再好好考虑考虑呢?”
“不考虑,就这个。”
“总——”
“你废话真多。”
“……是,我很快就打印出来。”赵旬拿着桌上的纸去沈季书房了。
按照上面打字的时候,他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没忍住小声叭叭。
总裁该不会是炸鸡店老板儿子的男朋友口中的恋爱脑吧?这都什么玩意儿?
一每天都要亲亲抱抱。
二每天晚上的必不可少。
三每天都要说我爱你,不限定次数。
四每个星期都要约会至少一次,不限定次数。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