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旬没说话,他微凉的指腹抵着陈望津的唇,由轻到重般摩挲,将那处蹂躏的通红,眼神渐渐变暗,“陈望津,你这张嘴可真讨厌,没一句实话。”
陈望津咬着他指尖,含糊不清的解释,他抱上赵旬的纤细腰肢,却发现依旧是光滑肌肤,被刺激的差点说不出话,“天地可鉴呐,我对你说的都是实话!”
“你不能这样污蔑我,旬旬你到底误会什么了?跟我说说,不然我心里面总是不安。”
赵旬带了点生气意味,咬上陈望津那最令人讨厌的嘴,过了会又轻轻地亲他。
两人口中都有淡淡的酒味,陈望津心想,赵旬该不会是喝醉了吧?
他想扯下领带,想看看赵旬,最后也只是抱紧了他,“你醉了?”
“没醉。”
赵旬继续吻他,吻他侧颈,吻他锁骨,“衣服好碍事,脱掉。”
陈望津不脱,他蹙着眉,“旬旬,我刚才问你的话,你还没给我回答,我们得先解决问题。”
赵旬怔了下,淡声道,“昨天有个女孩来找你,他说和你有婚约,让我滚蛋,说我不能让你快乐。”
“是你先招惹了我,你不能和她结婚,我能让你快乐。”
陈望津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净他妈乱说!那人长什么样?看我不掐死她!”
赵旬捏着陈望津的脸,冷冷开口,“没我好看。”
陈望津噗嗤笑出声,将赵旬抱得紧紧的,“当然没你好看,谁都没你好看,我只喜欢你,赵旬,你对自己自信点——”
赵旬打断他的话,颇有些羞恼,“我很自信。”
“哦~”陈望津此刻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正人君子,两只手都没动作,安安静静的抱着赵旬,摸着他有些凉的皮肤,把被子拿过来盖着他。
“既然自信,那为什么说让我快乐?”
陈望津低了声音,“赵助理,赵旬,我真的真的真的超级无敌喜欢你,恨不得每分每秒都跟你粘在一起,我觉得我可能是个恋爱脑,刚才那谁谁抱你我都受不了。”
赵旬依旧冷声,“骗子。”
“怎么又说我是骗子?”陈望津浅浅笑着,垂眼磨他唇瓣。
“我讨厌你。”
“你知不知道你这句话,在这种情况,完全就是在求?”
赵旬用了些力气揪他脸,“讨厌你这张嘴。”
“那怎么办?我还要亲你的,我晚上还要给你□。”
赵旬指梢颤了下,“就现在。”
“乖乖小狗遵命。”
……
“陈染,让我进去。”陆敬声一得到陈染的房间号就找过来了,他站在门外敲门。
烦死了。
陈染干脆戴上耳机打起了游戏。
结果下一秒就是疯狂发来的微信,让他死了两回。
陈染想到刚才那女人,直接将陆敬声拉黑删除。
有病!
说好了是成年人之间的互帮互助,结果你还来招惹我,招惹也就算了,你他妈还顶着婚姻来招惹我!
简直有病!
陈染扔掉手机躺床上,门外没动静了,他竖着的耳朵被耳垂上的耳钉坠的耷拉下去,满脸恹恹,眼尾漫着湿红,薄白的手背搭在眼皮,却总有湿润透出来。
低语喃喃着,“说不定你来哄哄我,我就愿意给你当小三了。”
“可你怎么一点耐心都没有?”
“床上不说喜欢我,从来都不说喜欢我。”
“我堂堂陈家大少爷给你当了一个月的上不了台面的情人……”
“讨厌死了。”
咔哒。
门被打开,又被关上,身后传来脚步声。
陈染慌乱的擦泪,转头凶狠的瞪着进来的人,发现是陆敬声,更凶狠了,“滚出去!”
陆敬声看着他通红的眼睛愣了下,脱了外套随意扔在沙发上,松了松领带,拿着遥控器把窗帘关上。
陈染一看这情况,有些怕,狐假虎威的吼他,“你要干什么!”
结果陆敬声只是半跪在床上,抬手摸他脸,“哭了?”
“你瞎?”陈染没好气道。
他用力拍开陆敬声的手,声音带着火药味,“去找你老婆啊,闯进我房间干什么?”
“哦,还想我是吧?你说你要是对我上瘾了,以后跟你老婆会不会生活不/和‖谐?”
我才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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