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师,阮阮写得对不对?”
沈青川仔细看了一遍,眉眼间全是温和的赞赏。
“林少爷写得很好,结构很稳,字迹也端正了很多。”
得了夸奖,林洛阮两只眼睛弯成月牙,拿起笔更加干劲十足。
十米开外。
靳寒洵坐在圈椅上,对着空气生闷气。
接下来的几天。
阳光房里形成了一幅极其壮观且诡异的画面。
林洛阮雷打不动地坐着练字,进步神速。
严野跟那些歪七扭八的宋词较劲,背错一个字就会遭到沈青川嘲讽。
而靳寒洵,每天像个怨种。
只有在夜晚主卧,才能缠着他的乖乖花式要“利息”。
直到几天后的下午。
陈放手里拿着一份黑色文件夹,步伐极快地走到靳寒洵身边。
“靳爷。”
“这是靳氏高层年会的最终出席行程和相关提案安排,请您过目。”
“另外,欧洲那边有些不安分……“
我这里有专门克制狐狸精的‘绝密咒语
陈放指着名单上的几个名字。
“自从靳九爷被您戴上纯金狗链,发配去非洲矿场看门之后,欧洲那帮常年不出气的旁支老古董们就坐不住了。”
靳寒洵靠在圈椅背上,手指敲击着扶手,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继续。
陈放合上文件夹。
“他们明面上不敢发难,但暗地里,把九爷落马的这笔账,算在了林少爷头上。”
“这几个老古董估计要在年会上,当众对林少爷发难。”
靳寒洵视线扫过不远处正乖乖端坐的纤细背影,冷笑一声。
“不怕死,就让他们来。”
坐在不远处的严野听到后方这番对话,他两腿一蹬地面。
底下带滑轮的靠背椅“呲溜”一下转了半圈,滑到了靳寒洵跟前。
“陈特助,你可是高估那帮老棺材瓤子了。”
严野吊儿郎当地转着椅子,手里抓着一把开心果。
他大拇指一用力,“咔吧”一声捏碎果壳,把果仁扔进嘴里嚼得咔咔作响。
“风屿资本的情报网,早八百年就把那些老古董的底裤都扒光了。”
“就他们那点脑容量,根本翻不出什么大浪。”
靳寒洵侧过脸,扫了严野一眼,等着他往下放屁。
严野掩着嘴偷笑。
“那帮老废物手段落后得令人发指,成天脑子里想的还是几十年前封建那一套。”
“他们去欧洲那些所谓的贵族圈子里,买了几张好看的面孔,练了半啦月,包装成了名门淑女。”
“打算在年会上,演一出‘色诱靳老狗’的大戏!”
靳寒洵听明白了。
严野这只狐狸早就把底细摸得清清楚楚,等着看热闹。
他毫不客气地伸出一只手,掌心朝上。
“名单。”
严野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往椅背上一靠,二郎腿翘得老高。
“名单我这儿现成的,不过嘛……”
他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风屿资本的情报也是要收费的。”
靳寒洵扫了他一眼。
“条件。”
严野嘿嘿一笑。
“今年除夕夜,我要赖在这半山庄园,跟你们一起过。”
靳寒洵一秒钟都没犹豫,当即拍板。
“成交。”
严野得逞了,立刻掏出手机,把邮件发了过去。
“发你了,你自己看看,那几个女的全是整容医院流水线上批量定制的假脸。”
趁着靳寒洵确认名单的空档,严野眼珠子骨碌碌一转。
他转过头,盯上了坐在书案前、对这边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的林洛阮。
此时沈青川刚好起身,去旁边的红木茶水柜那边挑选新的茶饼。
严野做贼似的滑到林洛阮身边,用手肘撑在桌面上,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
“小祖宗。”
林洛阮刚在一整排田字格里写满了“顺遂”两个字。
听到声音,他停下手中的红蓝铅笔转过头。
“疯狗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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