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疼……”
“抱歉。”
“……沈清淮、不……-服……”
沈清淮停止亲吻时,陆随抿了抿唇,茫然看他,手撑在沈清淮腰腹,耳边发丝有些汗湿,沈清淮啄了好几下他唇,给陆随擦汗。
“还可以吗?你哪里不舒服?要说出来我才能知道。”
等了好长时间,陆随说,“刚才……”
“刚才?”
沈清淮还要问,陆随指尖漫上淡红,“闭嘴。”
沈清淮给陆随擦锁骨和后颈的汗,“身上干了再穿衣服,晚上回家洗澡,这里没浴室。”
陆随“嗯”了声,往下扯衣摆,过了大概两分钟,沈清淮把陆随的裤子拉回来,压在腿下暖热,自己往旁边没热气的地方挪,把陆随放到自己刚才的位置,“我不看。”
等陆随下床,他也下去,换上新的垃圾袋,陆随去洗手间,沈清淮转头问他,“垃圾桶——你手怎么这么多伤口?”
你没听错,我和陆随在谈恋爱
陆随顿了下,感受着手上水流冲击带来的疼痛感,语气平淡,“没事。”
他洗完脸擦干后去抽屉拿面霜涂脸,沈清淮去洗手,陆随见他挤消毒液,心脏有些胀。
沈清淮注意到他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解释说,“做实验之前之后都要用消毒液,我习惯了。”
“哦。”
沈清淮拉开门去外面穿自己的外套,从口袋里拿出几个创可贴走向陆随,“手伸出来,贴一下。”
陆随很乖的伸手,他手指匀称纤细,可以说是艺术品,很漂亮,但三四个伤口生生破坏了美感,沈清淮眸光些微暗下,“有人欺负你?”
陆随脸上没什么表情,“是我欺负他们。”
……也是,陆随都敢开车撞人,谁能欺负得了他。
陈京墨听见开门的声音从床上坐起来,还没坐够一秒就又躺了回去,扯着嗓子喊,“陆随陆随陆随!我好困啊,想再睡一会,你们要是现在去上课就不用等我了!”
他翻身抱着被子,接着上一个梦继续睡。
陆随看着自己的手,说,“好丑。”
“不丑,先贴一下。”沈清淮抓着陆随手腕,“不要揭开。”
又面色凝重的补了一句,“细菌感染严重的话会截肢。”
“……”他看着很好唬吗?
虽然陈京墨说不用等他,但陆随没走,他没走,沈清淮自然也不能走,距离上课还有半小时的时候,陆随拧开陈京墨的门。
“别睡了,起来。”
沈清淮看的眼皮一跳。
要是陈京墨没穿衣服,陆随这样,岂不是把对方看个精光?
“起来了起来了,马上就起来。”陈京墨嘴里应着,却一点动作都没有,陆随走到床边揪他头发,“不准睡。”
陈京墨手指撑开自己的眼皮,总算是从床上爬起来了,穿上自己外套。
“你昨天没睡好吗?”
“没睡好。”一晚上梦里都是时千秋。
时千秋瞪他、时千秋推他、时千秋不让他亲。
陈京墨叹了口气,“陆随,你家楼下还空着吗?”
“你要买?”
“嗯,陈云廷让我去外面流浪,我没人要了。”陈京墨的语气甚至是在调侃自己。
陆随说,“已经有人买了。”
“谁?”
“不知道。”
“那好吧。”陈京墨又叹气,“屋漏偏逢连夜雨,人倒霉的时候,哪哪都倒霉。”
“你住我家。”陆随说。
陈京墨拒绝,“不。”
陆随好不容易有个感兴趣的人,感情还没培养呢,他过去当电灯泡吗?
更何况他馋酒了,今天晚上想去酒吧,不能带着陆随!
“你有地方住吗?”
“肯定有啊!我总不能真的流浪街头吧,那多丢人。”陈京墨现在住的房子,是用他之前赛车比赛得的奖金买的,住的可舒服了,车子开着也舒服,他虽然说过不回去,但陈云廷那么多家产,绝不能便宜展明珠个老绿茶和陈南星个死孩子。
都欺负他是吗?
那他就把这个家搞的不得安宁。
陈京墨又有动力了,“陆随,你先给我转一百万,我晚上有事。”去喝点酒散散郁气,然后搞事,都说他欺负陈南星,他这回坐实谣言,妈的揍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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