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
格外喜欢。
他拆开蛋糕盒,挖了一小块喂到慕沉舟嘴边。
慕沉舟张嘴含住,笑着夸赞:“还是老婆买的蛋糕最好吃。”
吃过蛋糕,输液的药物渐渐起了作用,慕沉舟眼皮越来越沉,靠在江鹤眠的肩膀上就沉沉睡了过去。
没多久护士进来换输液瓶,江鹤眠特意放轻声音问了句还剩几瓶,护士告诉他,再输完两瓶就结束了。
快一个小时后,输液终于完成。江鹤眠等护士小心拔下针头贴好胶布,才轻轻拍了拍慕沉舟把人叫醒。
慕沉舟睁开眼,眼神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看向江鹤眠时,脸上却不自觉露出了委屈巴巴的表情。
“眠眠老婆,我等下不想去上班了,就想跟你待在一起。”
江鹤眠抬腕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到中午,索性决定自己也先不去酒吧了,陪慕沉舟好好午休。回去的时候是江鹤眠开的车,慕沉舟安安稳稳坐在副驾驶,至于江鹤眠那辆机车,自然有虎子和强子帮忙骑回去。
路上,强子抱着胳膊缩了缩脖子,跟身边的虎子嘀咕:“老大也太不怕冷了吧,这种风一吹就透的天气,还总骑机车出门。”
虎子抬手拍了他一下,语气带着点“你不懂”的意味:“这你就别瞎琢磨了,老大乐意,咱们照着做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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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慕沉舟一换好鞋就执意要进厨房做饭,江鹤眠皱着眉瞪了他一眼,他立马就蔫了,乖乖站在原地不敢再动。
江鹤眠知道他输过液后烧已经退了,但心里还是不放心,毕竟刚退烧,身体还虚着。
看着慕沉舟因为自己一个眼神就委屈地坐在沙发上,江鹤眠又软了心,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声音放得格外温柔。
“宝宝,我不是不让你做,是怕你刚退烧就折腾,等下再反复发烧就麻烦了。”
说着,他倾身亲了亲慕沉舟的嘴角,哄道:“不要不开心好不好?”
慕沉舟瞬间坐直身子,起身快步去厨房接了杯温水,小跑着回来递到江鹤眠手里,语气带着点担忧。
“你快喝了,我刚退烧,你就亲我,万一传染给你,你也发烧了怎么办?”
“不会的,我身体好着呢。”江鹤眠嘴上这么说,手上却听话地接过水杯,一口一口把温水喝了个干净。
中午两人都没下厨,是家里的阿姨过来做的饭。吃过饭,两人相拥着躺到床上,慕沉舟习惯性地靠在江鹤眠怀里,像只黏人的小狗狗。
江鹤眠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声音带着心疼:“宝宝,以后你要是想xx,咱们就xx,别再自己去洗冷水澡了。你生病了,我心里比你还难受。”
他知道慕沉舟是心疼自己,有时候见他在酒吧一天累得不行,就不忍心再“折腾”他,宁愿自己扛着跑去洗冷水澡。
可对江鹤眠来说,在酒吧工作的累是身体上的疲惫,而和慕沉舟xx时的“累”,更多的是满心的欢喜。
根本不一样。很幸福。
他爱慕沉舟,和对方亲近的时候,心里装的全是幸福。那种时刻,两人褪去所有,肌肤紧紧相贴,近得仿佛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恨不得把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好,我听你的。”慕沉舟在他怀里蹭了蹭。
“睡吧。”江鹤眠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睡醒了,身体就彻底好了。”
慕沉舟一觉醒来时,江鹤眠已经穿戴整齐,正准备出门。他赶紧掀开被子,从身后一把将江鹤眠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肩窝上,带着刚睡醒的鼻音撒娇。
“我想和你一起去。”
“那你先把衣服穿好,别着凉了。”江鹤眠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转身给他拿了件厚实的大衣。
他太清楚慕沉舟的心思了,肯定是想借着生病的由头下午不去上班,而自己偏偏就见不得他那委屈巴巴的模样,根本狠不下心拒绝,只能答应让他跟着。
慕沉舟一听这话,立马精神了,手脚麻利地穿好衣服,高高兴兴拉着江鹤眠的手出了门。
到了酒吧,慕沉舟就像个小尾巴似的,一直跟在江鹤眠身后,江鹤眠做什么他就看什么,安安静静的,江鹤眠也由着他黏着。
等酒吧的活都忙完,江鹤眠就拉着慕沉舟上了楼。慕沉舟坐在沙发上,脑袋埋在江鹤眠的颈窝里,蹭来蹭去。
江鹤眠坐在他的腿上,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后颈,想了想说道:“过两天就是禾苗和予白的婚礼了,他们俩把日子凑到一起办,你想好送他们什么新婚礼物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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