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弯了弯唇,优雅地喝了一口可乐:“没有呢,只是直觉吧。”
不愧是咒术师……
“那你能保守这个秘密吗?”我摸了摸怀里小甚的狗头,“我不想给甚尔带来麻烦。”
夏油杰似乎迟疑了下。
“不要告诉别人就行了,不用做多的事。”我连忙道。
他摇摇头,神色关心:“西西小姐放心好了,我没什么兴趣乱说别人的事,倒是你和禅院甚尔现在……”
他顿住了,欲言又止,神情微妙。
“请叫他竹下甚尔吧,他已经离开禅院家了。”我纠正道,“当然,我也是。”
“好。”夏油杰叹了声气,似乎还想说什么。
但他还是什么也没说。
很好的守住了边界感。
倏然一股干呕感袭上喉管,我忍不住冲到厕所吐了起来。
“你需要帮助吗?”
夏油杰的声音传来。
我习惯性地漱口再抬头看他,他皱着眉站在门外。
四目相对时,他眼里的担忧更加明显。
我擦了擦嘴唇边湿润的水渍:“我没事,谢谢。”
刚说完,又传来恶心的感觉,我梅开二度冲到马桶边狂吐。
这下把我刚吃进去的药都吐了出来。
完整的白色药片漂浮在蓝色洁厕灵液体上。
我垂下眼站起来。
回头看到夏油杰眉头皱成十字,目光变得复杂,似乎还有点愤怒。
他在气什么?
“夏油?”
“夏油?”
我喊了他好几遍,夏油杰这才看我,轻轻吐字:“西西小姐……平时不要喝冰的,吃辣的。”
他顿了下,看了眼地上趴着的小甚,“养宠物也要小心宠物的毛发吸入身体过多会有害,还有我母亲做的这份点心还是不要吃了,里面掺杂米酿,不适合你吃。”
我一脸问号。
夏油杰环顾我家,打开了窗户:“平时要做好通风换气。”
额。
这男的在干什么?
我没有制止他,听着他絮絮叨叨的话让我想起一个记忆旮旯角的人。
“西西,吃太多冰的容易肚子疼哦。”
“西西,需要帮助的时候要说出来哦,这样别人才知道你需要帮助。”
苍死了这么久,他的身影依旧躲在我记忆的角落。
我一直静静看着夏油杰。
他这才刹住话音,一脸疑惑。
“夏油,我没有怀孕。”我慢吞吞道,“甚至我还没有来月经哦。”
夏油杰肉眼可见地僵了,白皙的脸飞速爬上了鲜亮的红色。
约会啦
青春期的孩子脸皮大概很薄,夏油杰离开我家时的背影笔挺端正,莫名看出几分落荒而逃。
他一走,房子慢慢恢复了安静。
小甚不是喜欢汪汪叫的狗狗,更多时候它都喜欢安静地趴在我身边。
夜色渐深,闭目养神的我听到门口传来动静。
高大的黑影屈背在玄关处换鞋,两只脚后跟轻轻一别就顺利脱下了皮鞋。
“欢迎回来。”
我学着隔壁夏油太太说。
黑暗中的人影顿住了。
我正要打开玄关门口的灯,一只手掌将我拉进燥热的怀抱,男人健壮的体型近乎能吃掉我。
但甚尔只是很轻地抱着,要是一用力我说不定就会碎掉。
“你今天跟咒术师见面了。”他低沉的声音缓慢说道。
他仍然没有放开我,凌厉的下巴戳着我的肩窝,微妙的疼。
“他叫夏油杰,不是来抓我们的。”
“我对男人的名字不感兴趣。”
好吧。
“夏油杰是夏油太太的儿子,刚好来送东西。”
“送东西要相处一个小时?”
我的下巴被粗粝的手指抬起,男人绿眸垂视我,手指渐渐抚上我颤动的眼睫毛。
“发生了点误会。”
“什么误会?”他的眼睛在这时像夜狼漫不经心而透着危险。
他这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了吗。
比起知道他是怎么知道这么详细的,我现在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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