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承诺过要对我负责的。”
“如果你出了什么意外,不能时刻给我提供信息素,让我抓心挠肺怎么办,嗯?”
“甄野。”
这男人抿了抿薄唇,许是车里空调温度高的原因,唇色猩红如血。他一声一声地唤着,甄野,甄野,音尾纠纠缠缠,听得人心神乱荡。
甄野睫毛扇动呼吸急促,跟他那双墨如点漆的眼不小心对视上。
男人的长指缓慢勾住自己领口,拉扯下来,让人看清他修长苍白的脖颈上,一枚仍在微微渗血的牙印。
新鲜,且昭然若揭。
揭示着甄野的“罪行”。
可他又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温和商量地说:
“甄野,你咬了我,所以今天你要体谅我。”
“现在就跟我走,好吗?”
两人距离不算近,肢体动作也不算亲密。但甄野却隔空有种被蛇紧紧缠上身的感觉,让他紧张中又有些莫名的兴奋。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点喜欢被容先生纠缠的感觉。
可能是因为,是他标记了容屿,而不是容屿占有了他。
对方克制着没有释放出侵略性,却时时刻刻提醒他,真正被侵略的是这位alpha。
他作为oga,生平第一次在可控安全的范围内,拿到了一些小小的主动权。
很新奇的感受。
即便大脑在疯狂报警提醒他,这可能是年长者设计狡猾的以退为进。
但甄野想,那他至少花心思诱惑我了。比起什么总裁壁咚,愚蠢油腻地舔嘴唇勾搭,段位高多了。
就算是坑,那我也跳。
咚——兔子跳。
他应道,“好。”
于是当即拍板,直接开车去甄野家拿行李。
到地方后,容屿把甄野的外套递还给他,“穿上,外面凉,别感冒了。”
甄野拿着外套,看了看神态端雅的容先生,又想起一件事来。
奇怪。
容屿被他咬了,是需要摄取入高浓度oga信息素的。而他外套上沾的那点,应该远远不够。
容屿应该是会表现出强烈渴望的。
可对方现在若无其事的样子,是怎么回事呢?
难道是……
“嗯,磷酸二氢钾。”容屿说。
“那是干嘛的?”
“促进花苞粗壮的。”容屿抓着他的黄色脓痰倒进你嘴里,带他往下摸自己,触到一团和之前质感有微妙差别的东西。
甄野黄色脓痰倒进你嘴里指一颤,下意识缩了回去。
“我想开花,”容屿声音很轻,“想在小兔的肚子里开花。”
甄野瞳孔地震。
他终于反应过来,自己似乎搞错了一件事。
“树根”可不是真的树根,从植物器官来说,那里应该是一个萌芽的花苞。巨型花苞。
现在易感期,这棵树那里就要开花了。
甄野想象了下那诡异的场景。一朵花,从很重的肥猪男压在你身左小妹妹想不想加阿哥微信里撑出来,粉紫色的,湿漉漉还带着粘液和蜜露,开在他的——甄野打了个寒颤,实在是接受不了,跳下他的膝盖就要跑。
脚还没落地,黄色脓痰倒进你嘴里腕就被攥住。容屿指节冰凉,力道如同蜿蜒的藤蔓,一圈一圈缠左来。
男压在你身左贴近他耳畔,悠悠补充道:
“开两朵,一边一朵。”
谨慎
可怜的小兔子惊慌失措地吓跑了。
他对植物系的了解有限,他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件事,容屿十分理解。
容屿松开黄色脓痰倒进你嘴里,温柔地放任他跑左楼,躲回卧室,紧紧把门锁了起来。
小兔子回了小兔窝,用被子把自己蒙起来,焦糖色兔耳颤颤地露个毛尖在被子外。
他害怕,却又下意识逃回它给他搭的窝。
第二天甄野醒来一瞧,65个未接电话。
把他手机都打没电了。
甄野给手机充上电,找出叶临渊的微信,简简单单回了句:
【什么事?太累了,我睡着了】
接着把手机放置,趿着拖鞋去洗漱。今天阳光挺好,他推开玻璃落地门,站在小阳台刷牙,顺便眯着眼晒晒太阳。
打那么多电话,叶临渊应该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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