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轻轻一叹:
“看来你也猜到了,我没想到的是,其中有一个内鬼居然已经混到了管事的位置。”
“是他在当天骗走了控制法阵的弟子,让护阁大阵没办法打开,才会让我们损失惨重。”
温殊易看着他:“你不必告诉我这些,我只是外人。”
“有必要的,在我心里,温兄不是外人。”
方彦瑾苦笑了一下,
“说来好笑,温兄,现在我只有在你面前才敢打开心扉了。”
“不知为何,我对现在的长老们很难信任,尽管他们都很支持我,以前我可是很信任他们的。”
可能这就是成长的代价吧。
方彦瑾说着看向在月光下仿佛在发光的青年,还想再说什么。
就有长老着急地传音过来:
“阁主,有些事情需要你过来处理。”
方彦瑾叹了口气:“变成阁主之后是真的很辛苦。”
温殊易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说一句:“你可以的。”
“那就谢谢温兄的吉言了。”
说着,方彦瑾转身就离开了。
次日,温殊易拿着令牌上了万卷阁第三层。
这里的人非常少,他一上来就直奔书架,翻找关于魔修的书籍。
但也只找到一些对付魔修的办法。
紧接着,他没再耽搁,又去了第四层。
这次他终于找到了有点有用的信息,介绍了魔修的魔气从何而来。
天地初开,灵气自混沌中分化而出,清者升,浊者沉。
修士所修之灵气,便是那“清者”,遍及天地之间,充盈于山川草木,可供吐纳炼化。
而那“浊者”,则是沉入了地脉深处,沉积于古战场、灵脉断裂处、天地大劫后遗留的裂隙中。
日久年深,浊气与残魂、怨念、腐败的灵脉交织融合,便成了后世所说的魔气。
魔气与灵气本出同源,只是去向不同。
灵气流转于天地之间,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浊气则蛰伏于地底,不参与循环,越积越厚,像一道被封在地壳下的暗流。
寻常修士感应不到它,除非身在地脉裂隙深处,或者修习了专门的引气之法。
魔修所谓的功法,本质上就是绕过天地灵气的正常运转,直接从地底抽取那股浊流为己所用。
温殊易看着书籍若有所思:“所以魔气就是与灵气相对的浊气?”
“也不尽然。”幽劫的声音淡淡响起,
“现在的魔气可没有真正的浊气强大,魔气只不过是浊气反复过滤后产生的残渣罢了。”
听到他这么形容,温殊易一愣:
“听你这么说,难道你以前也用过这个?”
幽劫安静了一下,缓缓吐出三个字:“不知道。”
温殊易:“……那你为何知道的这般清楚?”
幽劫:“不知道,反正这些就存在于我脑子里。”
温殊易不再多说什么,赶往第五层。
这一层又多了一些收获,他找到了一些关于夺舍的书籍。
温殊易拿起书籍翻看了起来。
主要内容大概是如何辨别被夺舍的修士,还有就是在夺舍过程中,要保持冷静清醒。
“真是可笑。”
幽劫嘲讽道,
“你们正道人士怎么这么想当然呢?被夺舍之时,修士怎么可能还能保持冷静?”
“再说了,能夺舍的人修为毕竟比被夺舍者强大,普通修士又怎么可能是对手?”
温殊易合上书本:“你错了,有时候修士的意志也可以战胜夺舍者。”
幽劫漫不经心道:“哦?你遇见过?”
“没遇见过,但天下极大无奇不有,你不要一概而论。”
他忽然想起来,前世他本应完全失去理智,被幽劫控制的。
但因为还残存着对师尊的爱,他们俩奇迹般地在体内共存了,只是他清醒的时间很少。
幽劫不置可否,转而不再说话。
温殊易又在五层其他地方翻了翻,一无所获。
他抬头看向上面:“看来得到上面去看看了。”
不过登上更高层还得要更高的权限,如果强制上去,会直接被判定为入侵者。
想着,温殊易便离开了万卷阁,准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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