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会多此一举,都坐在餐桌旁等上菜。
导演交代吃饭的时候偶尔交流一下对演技的研究,不要只知道埋头干饭让场冷下来。
吃饭时间只要一台摄像机就够了,摆在正对面导演监控着就行。
钟简去拿自己的盒饭。
边吃边看他们绞尽脑汁想话题。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与其严待自己不如为难别人,享受缺德人生。
没办法,亘古不变的真理钟简谨记心中。
他还是太热爱学习了。
0423:【谁说的?】
它怎么没有查到?
钟简塞嘴里面一块排骨肉,一点都不心虚:‘一位名人。’
0423:【哪位名人?】
‘老子。’
0423:
这样说好像有点歧义。
0423:【你这样不太好。】
钟简一听这话眉梢一挑:‘哪儿不好?据我所知’
‘我一无所知。’
0423:懒得喷。
空间里面面容呆滞的小卡皮巴拉用自己的小爪子洗两下脸,不再搭话。
偶尔冒个泡都能被气死。
这就是发疯又窝囊的打工人么?
钟简的饭才干到一半。
那边就传过来几声惊呼。
“???”
吃饭还用叫?
钟简咀嚼动作一顿。
投去视线。
发现围在一起吃饭的几个人都一致的看向窗外。
钟简疑惑又好奇:窗外有啥?
直到他听到一个很大声又非常熟悉的声音:“隔壁家养的二哈上屋顶想出去玩儿脖子挂住电线悬在上面,上不去下不来。”
~
0423:哪个名人?
钟简:我妈。
0423:
儿子随妈,亲妈本人有什么想说的?
lnfu:人之常情。
:恶毒炮灰20
啥玩意儿?
每个字的意思他都知道,连在一起怎么让人这么陌生?
“哈士奇用电线上吊”
钟简的既想看戏又想吃饭,所以他既要又要,端起自己的饭走到另一个窗户旁边观望。
刚聚焦到那个屋顶就看到那只哈士奇。
叹为观止。
哈士奇挣扎着试图让电线从自己脖子上面脱离。
但找不到借力点,好不容易在屋檐下面咬住一个支撑点。
钟简悲催的发现那是一个灯泡,就在它咬住的一瞬间。
灯亮了。
哈士奇:“!!!”
即被勒住脖子又触电,更巧的是主人不在家。
那是真的很倒霉了。
不过还算有一点运气,这边有人发现。
导演已经找人去把那只傻狗弄下来,虽然拯救的过程有点为难人。
“你怎么知道他是要偷跑出去?”
这时候的直播已经暂停,钟简好奇的溜到邱放旁边问。
邱放自信扬下巴:“本人比较聪明。”
“难道不是你一直视监窗外那只狗的情况?”贺绥舟无情拆穿。
邱放:“”
容我装两分钟很难么?
“行了,小插曲结束,快点各回各的位置,直播恢复。”
一个月的时间过的还蛮快的,就这样圆满结束。
贺绥舟回家歇了两三天,李成扬就让钟简通知他要进组了。
拍摄地点在靠北一点的地方。
这边的10月和那边的10月温度差异极大。
到那边都要穿上厚一点的衣服。
没有秋天的过渡,直接感受一番冷风侵袭。
钟简跟着过去。
路程不算特别近,坐的飞机。
坐的头等舱。
钟简一上飞机倒头就睡。
准备充足的戴着眼罩,这几天睡眠太好导致钟简在飞机上面睡了两个小时不到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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