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顾予诚!今天就不该答应他穿这一身!
当真相浮出水面,他的面子往哪搁?
顾予诚表面微笑,内心快悔疯了。
不自觉地,手里把夏乐凝抓得更紧。
黎铮牵着狗凑进来,一愣,大声说,“顾予诚?!我靠,你是要掐死这只兔子猫啊?”
顾予诚醒神,察觉手里的小猫在不舒服地扭动,连忙松开手。
“抱歉,派……”声音顿住,“抱歉。”
声线有些抖,语气里带着后怕。
他知道,在夏乐凝心里,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比他重要。
只要夏乐凝不开心了,现在就能离开他。
夏乐凝原本还想骂他几句,但见他如此愧疚,张了张嘴最后也没说什么。
倒是黎铮还在嚷嚷,“不是吧顾予诚,你就是这样养猫的?我还听说你当初把猫扔在店里,一扔就是一整天,哪有……”
夏乐凝转过头,“好了好了,其实也没有那么坏的。傻大儿,为父今天再给你上一课,不要轻易用一件事去评判一个人的全部。不管怎么说,他作为仆人还是不错的。”
在场的四个人中有三个都听不懂他在讲什么,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这只猫的袒护。
黎铮哑然,小声嘀咕,“……这只猫真的很像我儿。”
帝王在他腿边汪汪叫,“他就是好吧。”
“……不对,不可能,夏乐凝护短归护短,但不可能护短到顾予诚身上去。”
帝王:“……受不了了。”
夏逍遥淡淡看黎铮一眼,没说话。
林漾纯眉眼弯弯,尽职扮演什么都不懂的拎包助理。
顾予诚受宠若惊,站定在原地。
和夏乐凝熟悉的人都知道,此男极其护短。
对人不对事。
他对待被划分到自己身边的人的态度极其随和,完全没架子,那人若是做错了什么事,他多半摆摆手,笑一笑也就过去了。
顾予诚得到的从来都是另一番待遇。
他缓慢的眨眨眼,心中有一道暖流缓缓淌过,让他浑身毛孔舒张,兴奋战栗。
怎么和这几位告的别他一点印象也没有。
跟着肌肉记忆回到家。
一到家他就把小猫扑到沙发上,脸埋进他肚皮。
夏乐凝尖叫,“你有病啊顾予诚!”
夏乐凝扭着身子逃跑。
顾予诚跟在他身后,时不时戳戳耷拉在他身后的兔耳朵。
“派派,我很高兴。”
他觉得自己的地位得到了巨大提升。
夏乐凝甩甩头,语气带点骄傲,“这半个月我本来就吃得很健康,恢复的这么好是必然,不要这样一惊一乍。快去给我煮饭。”
顾予诚求了很久的猫,终于成功把他抱上案板。
猫指什么,他煮什么。
这样就很好,顾予诚想,他现在应该可以占据夏乐凝生命中的一小部分,以正面的形象。
对了。
他试图纠正夏乐凝的某些错误想法,“我不喜欢夏逍遥。”
夏乐凝表情欣慰,“回头是岸,现在还不算晚。”
“……”
不知道顾予诚知道真相以后会有多崩溃
夜空中,疏星零落,微弱地闪烁着。
地面上,家家户户的灯火渐次亮起,暖黄的光晕从窗口流淌出来。
落单的燕子落到了其中一扇窗,米白色的窗帘并未完全拉拢,留着一道缝隙,暖色的灯光从缝隙中溢出。
房间中的女人轻抚相框,那是一张全家福,照片中的少年笑得嚣张肆意。
房门被敲响,她扣下照片,“进。”
林漾纯先探个头,“还没睡呢,夏总?”
“什么事?”
林漾纯进屋,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你既然怀疑那只猫是夏乐凝,为什么不把他带回来?”
她们这次去洗护店,就是看看顾予诚前期的养猫动态。
11月13日,他把猫丢到了洗护店一整天。
但之后再也没去过。
夏逍遥的推测是,当时顾予诚可能不知道猫是夏乐凝,知道了以后怎么也不可能让别人给他洗澡。
“这问题不是问过了吗?他不乐意跟我走啊。”
林漾纯斟酌半晌,委婉道,“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