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他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睡在褚隅之怀里的时候,时桑第一想法是,褚隅之这小子占他便宜。
但当时桑找回自己的知觉时,又默默把缠在褚隅之身上的手脚收回,默默把自己腰上压制自己的手轻拿轻移轻放。
可能是昨晚的动作过于激烈,褚隅之的中衣领口被蹭的有点凌乱,露出了一节锁骨。
时桑第一次发现,褚隅之的锁骨下面有一颗红色的小痣。
时桑盯着那颗痣莫名有些出神,头顶突然传出一声轻笑。
“看够了吗,小流氓。”
下一秒时桑感觉自己好像要蒸发了,不用看都能知道自己的脸红成什么样。
时桑翻滚逃离下床一气呵成。
褚隅之坐起来看着时桑慌张逃跑的样子,好心情地笑出声。
听到后面的笑声,时桑穿衣服的动作更快了。
妈呀救命,为什么一大早褚隅之就像吸了精气的狐狸精一样。
还有昨天晚上,今天早上,为什么一切都好奇怪的感觉
时桑对于想不明白的问题,一贯选择放弃,但他很明显地感觉到,他和褚隅之之间好像有什么变了。
时桑突然觉得褚隅之的一举一动都被放大,他能看到褚隅之对待外人时礼貌的微笑,能看到他遇到麻烦的事情时,眼里闪过的不耐,能看到他看向自己时,眼里的认真和嘴角发自内心的笑。
时桑觉得自己变奇怪了,哪里都很奇怪,胸口异常的跳动最奇怪。
他不知道怎么面对褚隅之,所以在前往黄家的过程中,时桑一直无意识地躲着褚隅之。
回避视线,敷衍交谈,逃避接触。
褚隅之对此并没有说什么,他就是要让时桑想清楚,让时桑打破之前的舒适圈。
在见到宋佑之前,褚隅之一直觉得时桑什么都不知道也可以,他允许他一无所知地陪在他身边。
但是遇到宋佑之后,他突然意识到,时桑是很好的人,他有自己独特的人格魅力,他以后会遇到很多人,会有很多人喜欢他,而他给了其他人抢走时桑的机会。
这是褚隅之无法忍受的,从小没有拥有过什么的时期,让他对属于自己的东西拥有极大的占有欲,而时桑显然已经被他归入自己的行列。
但他不愿意强迫时桑。
这是时桑在陪伴他少年成长时告诉他的,喜欢一个东西可以去争取他,想要占有美好的物品是很正常的想法。
但是如果自己要强占一个东西,无论是偷还是抢,在实施的过程中,自己就已经失去了拥有这个东西的资格。
即使最后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也会发现自己已经丢掉了欣赏那份美好的能力。
时桑说,感情也是这样,感情是最强迫不了的东西。
爱是两颗心碰撞的结果,心之间的距离代表你们的关系,你强制让两颗心相碰只会让他们身上布满伤痕。
等你真正喜欢上什么人你就会发现,你喜欢他就不会舍得让他受伤,更不会让他浑身伤痕。
所以褚隅之在像时桑说的一样,争取。
他在赌,赌时桑会对他有一点心动,会不舍得他受伤。
有一点就好,只要有一点他就有资格更进一步争取。
黄家似乎又出了什么事,一路上下人来去匆匆,气氛压抑。
时桑伸手拦住一个丫鬟,“怎么了,又出什么事了。”
丫鬟精神好像很紧张,“又自杀一个,又来了。”
时桑奇怪,“失踪又回来的?回来几个人?”
丫鬟抖得更厉害了,她好像有点崩溃,“没有,没有,他,他没有失踪。”
像是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丫鬟挣扎着跌撞跑开。
时桑觉得事情好像变麻烦了,没有失踪,那他为什么莫名自杀。
从下人的口中了解到这次自杀的是黄晓风祖父黄厉的贴身管家,时桑准备去现场看看。
褚隅之突然对时桑说,他要先去找黄晓风一趟。
时桑有些犹豫,他不是很想和褚隅之分开行动,但是莫名的别扭还没消失,于是时桑点点头,两人在此分开。
时桑见到了传闻中雷厉风行的黄家前家主,黄厉人如其名,不苟言笑,严肃狠厉。
时桑对黄厉行了个礼,提出要去看看出事人,没想到却遭到了拒绝。
“没什么可看的,和其他人一样罢了,反正你们来这几天什么也没查到不是吗。”黄厉喝了口茶,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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