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别人人情,但要是把姚昭花在他身上的钱原封不动的还回去,也不太好。
姚昭差的是那么一点钱吗?
不不不,他最不差的就是钱。
或许在普通人眼里这些钱非常的多,可在他那里,花的这些钱就像是几个铜元,根本不算什么。
他差的是怎么打破和儿子之间的隔阂。
“……那怎么就只有他看不出来?”姚昭想不通。
祝砚:“他知道,可您的爱对于他来说是负担。”
姚昭还是第一次听人这样说,“什么意思?”
“任何事情您都应该给他一点时间,也应该听一听他拒绝、抗拒的理由。”
…………
祝砚从汽车上下来,那辆汽车很快驶离。
往住的地方走,却发现一个身影在门口徘徊。
是姚裴。
大抵是感觉他送人的时间太长,想要出来找人,又害怕撞上不想见的人。
“他……,没为难你吧?”
看到祝砚,姚裴匆忙走了过去。
祝砚摇摇头,“没,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
姚裴张张嘴想要说什么,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了,“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不识好歹?”
祝砚疑惑斜睨他一眼:“?”
“明明家里挺有钱的,却还要跑出来。”姚裴说完偷偷瞄了眼祝砚,想到前车之鉴,默默补充了句,“不准骂我。”
“???”
祝砚嫌弃的扯扯嘴角,逗他,“既然这样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真遗憾, ”
姚裴:oo?!!
说罢,祝砚便往院子里走,觉得姚裴大概率会跟过来要求他重新组织语言。
但这次好像不太对,他走了快一半了也没听到后面有脚步声。
祝砚脚步顿住,奇怪的扭头去看。
发现人还定在原来站的位置,没有任何动作。
嗯?
这是怎么了?
鬼上身?
祝砚挑了挑眉,慢悠悠的转身重新晃过去。
走到半路发现这家伙不太对劲,脚步停住,眯眯眼睛又认真瞅了瞅姚裴的脸,发现他哭了。
真哭了,脸颊上还有泪痕。
我去!!!
祝砚眼皮一跳,赶紧走过去,“不是吧?你看房子都能看哭?是没见过这么普通的房子吗?”
谁知道此话一出,姚裴眼泪掉的更厉害了。
他韫怒的盯着祝砚,带着哭腔朝人喊:“还不是因为你,总能说一些直白难听的话,我爹骂我那么多次我都没哭,太可恶了……”
一边说着一边还用手抹脸上的眼泪。
祝砚:“……”
祝砚被他喊的耳朵疼,往旁边偏了偏,无语的扶额,“哎哟~,我那是开玩笑逗你的,你怎么好赖话也不分?”
姚裴根本不相信,赌气的不说话。
“真的,别哭了,你都多大了大少爷?”祝砚用自己的袖子给他擦眼泪。
真后悔,早知道就不那么恶劣的故意逗人了。
现在好了吧?
把人弄哭了。
自己给人整哭是要哄回来的,“我真觉得你的心胸特别宽敞,为了国家为了那些陌生人愿意站出来,愿意花时间,简直太伟大了!”
“虽然才刚开始,道路很漫长,但我依旧相信你可以做到。”
事实证明姚裴确实很吃这一套,刚刚还哭的哗哗流泪,现在嘴角都压不住了。
“……我勉强信你这一次。”
“嗯呢, ”
祝砚面上笑嘻嘻,心里实际上已经对姚裴重拳出击。
勉强?
我看你不像是很勉强啊。
——
年彻底过完,人们又重新忙碌起来。
祝琼的病还没有好完全,年后又去了医院。
不过身体状况倒是比之前好很多。
祝砚推着自己的车去原来的地方卖饼,姚裴这家伙往他这边来的更勤了。
他剃掉胡子之后,有些时常过来买他饼的熟客都有些吃惊。
甚至是还有人给祝砚介绍姑娘,想让他尝试着和女孩处一处。
偶尔也有女生来买他的饼,有一些看着他还会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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