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出去辛苦拍戏没必要。
他的资产足够时稚大手大脚挥霍一辈子,每天只需要开心玩乐,然后乖乖等他回家就够了。
但是时稚显然不想要这样。
“不用,我会演完的,你不要来接我。”
“真的不用。”
“不用!就这样,我要挂了!”
时稚挂断电话,抹了把脸,一回头就看到满脸写着欣慰的苏凡。
“为父很骄傲,你长大了时稚。”
时稚那点难过的情绪全没了,冲上去跟苏凡打作一团。
“我才是你爹,你是要造反吗!”
“哈哈哈……”
闹了一会儿,时稚累的不行,先去洗澡睡觉了。
苏凡处理完工作,刚准备睡下,就听见房门被敲了敲。
他满头雾水,迷迷糊糊坐起来,看了眼时间,快两点了。
这个时候,谁还会来啊?
过于宽大的套房一时间有些冷飕飕的,苏凡打了个寒颤,心突突跳,没敢去开门。
而后他的手机就响了,点开一看,是霍绥的信息。
【霍先生:开门】
苏凡立马从床上爬起来,迅速跑去开门。
高大的身影立在门外,冷峻的面庞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声说了句谢谢,而后就往时稚的房间走。
苏凡不知道多少次被惊得合不拢嘴了。
这绝对不可能是单纯的金钱关系!
哪家金主会因为金丝雀哭鼻子,大半夜从隔壁市跑来。
除了放在心尖上的人,谁会花这么多心思。
时稚在睡梦中忽然嗅到一股香味,耸了耸鼻子,“好香啊……”
“香就起来吃。”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时稚睁开眼睛,看到床边坐着的人,一时竟有些不敢相信。
他揉了揉眼睛,霍绥还在。
“你怎么来了?!”
“某些人哭鼻子哭得好可怜,过来给他送温暖。”
霍绥嘴角轻勾了下,拇指指腹擦过他的眼尾,“怎么总是掉眼泪。”
房间没开灯,灰暗的光线下,时稚不知怎么就是看清了霍绥眼底的温柔。
心脏跳漏了一拍。
他急忙坐起来,啪的一声按下开关,整个房间顿时明亮刺眼。
霍绥又摸了摸他的脸颊,感受着掌心的细腻。
“王伯特意给你做的虾饺,让你好好加油。”
时稚注意到床头的餐盒。
打开来,圆滚滚的虾饺整齐地摆放在盒子里,还没凉透,可以直接吃。
时稚心间暖暖的,他之前说过一次广隆记的虾饺好吃,没想到王伯就记住了。
连筷子都没拿,他直接用手指捻起一个塞进嘴里。
汁水充盈,虾肉q弹,比广隆记的还好吃!
时稚眼睛亮亮的,“王伯厨艺又上升了。”
霍绥笑了下,“天天研究给你做好吃的,能不上升吗。”
时稚又捻了一个颤巍巍喂给霍绥,“你也吃。”
虽然没有特别严重的洁癖,但用手拿东西吃这种事,霍绥还是接受不了。
可时稚眼里写满了期待,霍绥不想又把他弄哭,于是张口咬住。
“好吃吗?”
“嗯。”
“嘿嘿。”
于是时稚便你一个我一个的和霍绥一起吃了大半,剩下的留给苏凡。
肚子饱了,心脏也跟着暖和了。
霍绥没打算再走,脱了外衣抱着时稚上了床。
时稚很是自然地找好了位置,趴在霍绥心口的位置打了个哈欠。
“你什么时候走?”
“明早。”
话音一落,时稚就有些闷了。
没想到霍绥走的那么快。
“不想我走?”
时稚往他怀里缩了缩,没说话。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待在霍绥身边会让他安心一些。
真是奇怪。
霍绥轻拍着他的背,“最近工作有点忙,没办法每天陪你,不过可以给你打视频。”
“谁要每天给你打视频,我忙着呢。”
时稚不愿意承认对霍绥产生了依赖,嘴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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