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学姐好厉害,什么都会,就跟你一样。”
最后一句话又把霍绥心里升腾起来的那点阴暗怒意浇熄了。
时稚的眸子亮亮的,本子上的字迹虽然有些潦草,看得出来写的很认真。
与其说他是崇拜学姐,不如说他是崇拜拥有强大能量的人。
他希望自己能变得强大。
霍绥又在他额头吻了下。
翌日一早,酒店送来早餐。
时稚在暖烘烘的被窝里打了个滚,脸颊睡得泛着惬意的红。
不得不说,有人给暖被窝就是爽。
这段时间温度骤降,空调开太久,他不是鼻腔干就是喉咙干,反正哪哪不舒服,但是不开空调又很冷,他睡相又不怎么好,有时候是被冻醒的。
霍绥在连空调都不用开,他整个人就是个大型暖水宝,抱着他就已经很暖和了。
“刷完牙过来吃早餐。”
霍绥穿着睡袍,头发清爽的散落在额前,身上的那股凌厉气势消退不少。
时稚坏笑一声,踮着脚尖蹑手蹑脚走过去,哗啦一下跳到霍绥背上。
“哈哈!”
霍绥被他突然的动作撞的踉跄一下,随即大掌托住他的屁股,用力捏了捏,“屁股不痛了?”
时稚往上蹿了蹿,躲开他的手,“痛的痛的。”
“那就乖乖下来吃早餐。”
时稚扁扁嘴。
无趣的老男人。
吃过早餐,霍绥陪他待到了中午十二点半便准备回洲海。
离开之前,霍绥捧着时稚的脸颊深深的亲他,龈肉、上颚、舌尖……每一寸地方都如狂风过境般扫过掠夺。
时稚从来没被这样凶狠的亲过,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软了,刚开始还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到最后只能无助地攀着霍绥的肩膀,两条腿虚脱地缠着他。
分开时,霍绥轻轻舔去时稚唇上的水渍,“结束了乖乖等我来接你回家。”
时稚眸子里迷蒙一片,小口小口地喘着气,他回过神用力踩了霍绥一脚。
“我要被你亲死了,你个混蛋!”
霍绥并不生气,捏捏他薄薄的腰身。
时稚大发慈悲将他送到门口,转身准备上楼时,忽然听到一声他的名字。
又是帽子口罩墨镜全副武装的言亦浚快步朝他走来,声音狐疑,“你刚才跟谁说话呢?”
时稚白了他一眼,“关你屁事!”
言亦浚追了上来,“你最好别在外面跟不三不四的人鬼混,万一被狗仔拍到,别剧还没播,你就先塌房了,到时候影响我们这部剧的收视率。”
老公你怎么这么聪明呀
“谁鬼混!谁不三不四!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言亦浚停下脚步,“我说错了吗?上学那会儿你就爱招蜂引蝶,我跟你打架,隔壁几个班的人都来堵我帮你报仇,你还有脸在这跟我叫!”
这话倒是给时稚说愣住了。
什么报仇,他根本不知道。
言亦浚一脸悲愤,似是想起从前往事气得不轻。
但那又怎么样,他根本不认识什么隔壁几个班的人,又不是时稚让他们去的,说不定是言亦浚自己欠揍惹了人家,人家才忍无可忍揍他的。
再说了,就算他们是为了帮他报仇,那也是他魅力所使,喜欢他的人多了去了,难道他个个都要认识吗?
说来说去,还不是言亦浚讨人厌。
“你不要在这里胡扯了,他们打你也是你活该!”
言亦浚气得一把扯掉口罩,抓住时稚胳膊,食指指着自己的脸。
“我活该?”
时稚甩开他的手,嫌恶地瞪了他一眼,抬脚踢了他小腿一下。
“少拿你的猪蹄碰我!恶心!”
言亦浚吃痛弯腰,表情扭曲还要在后面叫嚷,“你说谁恶心!给我站住!”
时稚懒得理会他,径直上了楼。
苏凡下午才慢悠悠回来,进门时一双眼睛到处扫描,时稚不解,“你看什么呢?霍绥已经走了。”
“知道知道,我这不是怕碰到点不该碰到的东西吗。”
“什么不该碰到的……”
时稚疑惑的话语戛然而止,脸颊嗖的一声通红,“啊啊啊!苏凡你在口出什么狂言!”
苏凡嘿嘿邪恶一笑,“都懂的,小别胜新婚嘛,谁知道你们撑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