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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稚还是不高兴。
因为霍绥的眼神里明晃晃写着“与其这样辛苦,还不如待在家里让我养”。
要是放在以前,时稚不会有任何怨言或者指责,因为他们本来就是包养关系,他只需要从霍绥那里捞钱就可以了。
但现在不同了啊,他和霍绥是在谈恋爱。
他想平等地和霍绥站在一块。
以后再面对他爷爷的时候,不至于那么难堪。
所以首要任务,就是拥有一份能养活自己的工作。
可能赚的永远不会有霍绥那么多,但至少是他自己在做的事情,不依靠霍绥,只靠他自己的努力。
但是这一切在霍绥眼里好像根本不重要。
时稚眼圈红了。
“难道你认为我就只能靠你养着,离开你就不能活了是吗?”
霍绥愈加不明白时稚为什么这么生气,他只是在心疼他,他就非要说这种尖锐不悦耳的话。
是他太过惯着时稚,才让他一发脾气就胡乱说话。
离开他?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在发什么脾气?既然你想去吃苦那你就去,别到时候又打电话跟我哭。”
时稚眸子霎时蒙上一层水雾,他紧紧攥着拳头,“谁跟你哭了!天底下只有你一个人男人吗!我跟别人哭也不会找你的!”
霍绥声音也冷了下来,“别的男人,谁?那个姓言的?他算个什么东西,我提醒你最好离他远点!”
时稚再也听不下去霍绥对他冷冰冰的威胁。
霍绥不知道他拍的剧火了,也不尊重他的工作,霍绥喜欢他,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
时稚觉得他太过分,眼泪快要掉下来,但他不想让霍绥看到,让霍绥认为他就是一个只会哭的蠢货。
他硬是憋住泪,夺过霍绥手里的箱子,转头就走。
霍绥拉住他的手腕,眉头蹙得更深,“你又想干什么?乖乖听话,明天我送你去机场。”
时稚甩开他的手,“不用你送,我自己会去!”
跟你和你的痔疮一样难舍难分
时稚拖着箱子走到门口,他的车送去保养,司机这个点也下班了,他只能打车走。
霍绥追了出来,在公司周旋一天,还要应对时稚的无理取闹,实在感觉到疲惫。
语气里带上了点不耐,摁着发胀的额角,“别闹了好吗?现在很晚了,你一个人能去哪儿?”
时稚不愿意看他,“我去哪儿不用你管!”
网约车停在路口,时稚大步走过去,将箱子塞进后备箱,而后砰的一声关上车门。
车子扬长而去。
霍绥脸色阴沉,但也不想再追上去。
他太过骄纵时稚,让他总是这样无法无天。
冷一冷也好,不反省他是不会清楚自己错在哪里的。
坐上车后,时稚强撑的泪水瞬间决堤而下,哭得泪流满面。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什么话没说,默默递给他一包纸巾。
时稚哭噎着说了谢谢,抱着纸巾哭得更凶了。
混蛋,霍绥就是个混蛋!
他再也不要理霍绥了。
第二天在机场碰头时,苏凡看着他红肿的眼睛惊讶道不已,“我们就去三天,不用这么舍不得霍绥吧?”
时稚不想说他跟霍绥吵架的事,随便找了个话题带过去。
上了飞机,时稚戴上眼罩就睡,一直到酒店都没怎么说过话。
苏凡没多想,以为他还在担心没录过综艺的事,拿着手机给他念自己在网上搜的综艺感小技巧。
时稚默默听着,也不知道听进去了几个字。
录制当天,许怡以及其他几位重要角色都到场了。
好几个月没见许怡,时稚暂时忘掉了跟霍绥吵架的事,拉着许怡在化妆间聊天。
许怡最近在拍一部新剧,只是个小配角,但制作班底不错,人物形象也挺立体,挑战性很高。
时稚听着她讲剧组趣事,听得津津有味。
房门推开,言亦浚走了进来。
自从上次之后,时稚没再跟言亦浚联系过。
言亦浚拉开凳子在他旁边坐下,“怎么,不认识我了?”
时稚哼了一声,“你脸大,谁都要认识你。”
他不尴尬,时稚更不尴尬。
言亦浚啧了一声,凑近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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