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指使我给她倒水、拿被子。”
其他人:“嗯嗯!”
宫侑:“嗯?”
“有哪里不对吗?”佐久早圣臣没错过宫侑那道轻微的质疑声。
宫侑微笑:“好了差不多了。”
当他没听出来在炫耀吗?
他坐正上身, 帮忙出主意:“人家没有跟你提分手就说明还有机会。既然被说了‘冷淡’, 那你就热情一点。不过热情也是有限度的, 要记得掌握好度, 过头就成热暴力了!”
“热情一点。”佐久早圣臣喃喃自语。
宫侑:“对,热情一点。”
其他人:“没错,热情!”
要怎么热情?佐久早暂时没有好主意,但他认为宫侑说得很对, 诚挚地向他道歉和道谢,宫侑高高翘起的鼻子险些顶破训练场的天花板。
要怎么热情?明暗修吾宣布休息就此结束,进行最后一项接发球训练,队员们又开始比拼得分率。
要怎么热情?心无旁骛完成一整天的训练任务,佐久早圣臣回到他在大阪的独居公寓,终于腾出时间去想这件事了。
他不是一个热情的人,绞尽脑汁都想不出问题的答案,这问题本就没有标准答案,更何况让他来思考。
主动地表达心意、每周一次约会、身体接触、回应她的需求……
能想到的一切热情方式都一一被否决,思想长出了腿迈过时间表上的‘上床睡觉’,他仍端正坐在餐桌前,手机如同审问被架在手机支架上,黑云般压下的屏幕显示的是与她的聊天框。
佐久早圣臣知道,她今天要上庭,担任助理辅助同事律师为委托人辩护,有她在的庭审当然是顺利拿下无罪判决,结束后的现在应该是在同事聚餐,时间晚了些,也不知道聚餐结束了没有。
他想了想,划动手机编辑一条[回家了吗?]的信息发出。
下一秒手机便挣脱了束缚,从一成不变的聊天框界面挣脱出来,闪屏砸出一个语音通话请求,头像是她的,备注的名字也是她。
他的身体反应一向很快,几乎来不及思考便按下了绿色的接通键,手指顿住,旋即打开免提不放过任何动静。
“喂?”
“……佐久早?”
她有些口齿不清的大舌头,结合跟他报告过的部门聚餐行动,不难猜是在聚会上喝多了酒打电话来他这撒欢。
撒欢吗?他没见过她喝醉酒的样子,上次在家的部分对她而言充其量只是小酌,上脸都算不上。
庭审上发生了什么让她开心的事?她现在在外面还是家里?打这通电话的目的是什么?提分手吗?
佐久早圣臣终于后知后觉体会到蚀骨的恐慌。
“梅宫。”话语被压成扁平说出口,“你喝醉了吗?”
梅宫麻帆没有喝醉,她不会让自己在外面喝醉的。
她的头脑很清晰,是在很清晰的状态下拨出了这通电话。
今天是海老名負責的案件庭审,案子很是棘手,她把握不准所以提前请求了梅宫麻帆帮忙担任在一旁做查询记录工作的律师助理,给她目光支持就好。
梅宫麻帆上次做律师助理还是在上次,这工作本该被分配给实习生小林,但……好吧,谁让海老名都说出请求了,就这一次。
对面的检察官是业内著名的烦人精,偏偏这桩案子的委托人还是名他人婚姻介入者——俗称小三,女小三,被害人是夫妻婚姻中的妻子。
海老名的关键证人是婚姻出轨的丈夫,对方在庭下极力请求她们一定要帮委托人打出无罪判决,自愿成为证明委托人没有机会犯案的证人。
结果到了庭上,声泪俱下地阐述委托人私底下跟他说的多么憎恨他的妻子、屡次直言要杀了他的妻子、用哑铃用厨房剪子用滚烫的热水壶伤害他的妻子,把自己塑造成爱妻人设最后装模作样说一句:“我相信你,一定不是你做的。”
“一定不是你”?结合上下文这不就差指着委托人的鼻子说“凶手就是你”吗?
海老名气得双目通红,男检察官还在嗤笑着说:“他只是出轨,又不是犯了案。”
幸好,虽然从未被证人背刺的海老名被打得措手不及,胜在聪明地找了梅宫麻帆做律师助理。
她朝海老名招手让她冷静,随后低声交代了几句。
“……”
“……谢谢你,麻帆。”海老名说,抠在案桌上的手指骨骼凌厉,将近突破脆弱的肌肤表层。
检察官在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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