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清理干净,再重新穿上湿哒哒的裤子。
于是,他听话了。
于是,往后的很多年,当他感到恐惧惊骇时,他会控制不住的失禁。
直到亲眼看着那些牲口不如的东西被抓起来,心里的魔障碎裂,他才回到了正常。
然而,一个魔障的逝去,是另一个心魔的崛起。
天色逐渐泛白,晨光照耀在窗台上睡着的人身上。
吃过午饭,燕宁珂坐公交到了市区,又打了辆车去燕家别墅。
刚进门。
一个东西就飞了过来,燕宁珂反应迅速的侧身躲开。
紫砂壶砰的一声四分五裂。
可以想象,对方用了多狠的力。
“小畜生,你还敢躲!?”
燕宁珂静静的伫立在门口,双眸深邃而沉静:“不躲等着你杀人?我可是个大孝子,舍不得你这个老畜生做出犯法的事儿!”
不想忍了
燕志鹏面色铁青,怒火在心中翻涌:“给我滚过来跪下,老子今天就教你怎么跟爸爸说话!”
他像是笃定燕宁珂不会反抗,已经自信的解开了皮带。
沙发旁站着个略微丰腴的妇人,穿着个旗袍满脸忧愁:“宁珂,快给你爸爸认个错,你这孩子,怎么越来越不懂事了。”
燕宁珂无动于衷的样子,看的燕志鹏心头火蹭的冲到了天灵盖,指着他破口大骂道。
“出去了几天,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给男人去卖屁股你还有没有廉耻心,燕家的脸都快被你丢尽了!”
“你弟弟去劝你,你居然把他打成那样,跟个畜牲一样没有心,早知道这样当初还不如让那些人贩子打死你,省的回来祸害我们家!”
说到气处,随手捡起旁边的茶杯用力砸过去!
燕宁珂再一次躲开。
迈步走向最近的摆件柜前,冷漠中流出一丝嗤笑:“喜欢砸是吧。”
拿起一个瓷盘,举起。
“你要做什么!”
袁琪捂着胸口:“宁珂,快把东西放下,跟你爸爸道个歉就好了……”
我道你妈的歉!
“啪!啪!啪!”
“喜欢砸是吧,来啊,一起砸!”
燕宁珂眼眸森然,冷若冰霜,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
能砸的全都砸了!
袁琪往前走了两步,又怕被瓷片误伤,赶紧停下:“啊,你这是在干嘛呀,宁珂快停下!”
燕志鹏抖着手:“孽障!畜牲!”
燕宁珂就这么跟他对视着,平静的砸着一件又一件。
燕志鹏的眼神逐渐变得骇异!
这还是他那个畏畏缩缩的儿子吗?
以前任由他随意打骂的人,现在居然让他产生了恐惧感。
“爸,妈,这是怎么了?”
燕臻听见声音从楼上走下来,右手还打着石膏,看见燕宁珂的一瞬间,恨意侵袭:“燕宁珂,你这贱货!”
一个玻璃花瓶迎面而来。
“啊!臻臻!”
袁琪快步扑过去,花瓶重重的砸在她背上,砰的坠落在地。
燕臻傻了。
他不敢相信的看着燕宁珂:“你疯了?”
燕宁珂掂着手里的摆件,瞳孔漆黑:“谁贱。”
燕臻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惊愕的看着他,生怕他突然再来一次。
他坚信,这一次自己一定躲不过!
碎裂声停下,不到五分钟,燕家精致的客厅,破烂不堪,满地残渣。
燕志鹏挡在妻儿身前,怒目圆睁:“畜牲不如的东西,连你妈都打,你还是不是人!”
燕宁珂笑笑:“那要问你,你是人生下的就是人,你是畜牲生下的就是畜牲。”
“宁珂!”
袁琪怒不可遏:“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到底没忍住,燕宁珂笑出了声。
总有一些刽子手,把别人逼疯,最后还装作一脸无辜,好似别人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我怎么了?不是你们主动把我叫回来的吗?哦,只有我站着不动,任你们凌辱才是对的?才是你们的好儿子?”
袁琪语嗟:“……妈妈不是那个意思。”
“跟他有什么可解释的,要不是你在外面丢人现眼,你死在外面我都不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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