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他轻轻眨眼。
这次,林晔臣清楚的看见了他眼底的狡黠。
他想的没错,这人果然不是个的好东西!
林晔臣潦草的勾了下唇,快速挪开视线。
被敷衍了。
司言灼笑意加深,垂眸抿了口酒,遮挡住眼底的冷然薄情。
——
郑延澈其实是有点喝醉了,烟花炸开,他下意识仰头,眼前顿时一晕,身体轻晃了下,他赶忙扶住桌子。
闭眼捏着眉心,试图缓解一下,耳边传来轻微的动静,他并没有在意。
结果下一秒,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在他即将睁眼时,下巴被人抬起,接着一股湿热随着酒精的味道渡入口中。
郑延澈猛的瞪大双眸。
恰巧对上了一双幽深如狼的眼睛。
随着酒水越灌越多,郑延澈试图推开他想为自己获取喘息的机会,奈何温少虞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硬是逼着他咽下去,随后是横冲直撞的掠夺。
郑延澈被他的攻势逼到退无可退,就在身体快仰倒时,后颈被一只大手托住,带着他撞进了温少虞的怀中。
推拒的手,逐渐演变成抓紧的姿势。
缤纷五彩的光芒,穿过他们若即若离的缝隙,折射在桌上的半杯酒。
鲜艳的黑红色,引诱着郑延澈缓缓闭上眼睛,放纵自己沉溺于醉人的危险。
“知道它叫什么吗?”
郑延澈摇头。
温少虞的大拇指用力捻着他的唇瓣,语气带着不可抗拒的狠意。
“占有欲。”
——
烟花结束,酒局散场,林晔臣早就安排好司机,除了燕宁珂和邵恪,其他人每人一个,不偏不倚。
不出意外的话,就出意外了。
温少虞在众目睽睽下,径直走向在一堆豪车中最显眼的别克前,自然的打开车门,自然的落座。
几道灼热的视线,唰的看向车的主人。
郑延澈:“……”
嘴唇动了动,刚想说什么,后车窗降下,悠悠然的飘出来一句话。
“想白嫖我……”
郑延澈:“!”
燕宁珂双眼睁大,紧紧攥着邵恪的袖子。
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了啊啊啊啊!
“想白嫖我的酒,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切~
燕宁珂一脸嫌弃,还以为是什么劲爆的瓜,结果只是一杯酒而已。
等等!酒!?
燕宁珂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他活了,郑延澈却脸上多了抹涩然,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什么。
“你别乱说,明明就是你……”
“是什么?”
温少虞极其不是东西的挑眉坏笑。
身份和期限
故事的最后,郑延澈还是饱腹冤屈,顶着众人兴味盎然的眼神,快步上了车。
司机很懂事的在他系好安全带后,一脚油门踩下,直到车子驶离别墅门口,郑延澈这才轻轻吐了口气。
温少虞哼笑一声,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一路上,车厢内安静的可怕。
这是郑延澈和温少虞之间从没有过的一幕,记忆中,只要他们两个人在一起,永远都是各种争执。
郑延澈侧眸,身旁的人合着双眼,也不知到底有没有睡着,视线顺着扫下来,最后定格在他放在大腿上的手。
纱布已然消失,像是从没受过伤,就像温少虞如今的表现,好似之前的所有都不曾发生过。
郑延澈无声勾了勾唇,转过头看向窗外,之后再也没有看向另一侧。
司机收到的地址只有一个,车子停在单元门口,郑延澈顿了一下,什么都没说,沉默的下车。
一分钟后,等在电梯口的他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最后停在了他身旁。
电梯运转的很快,几乎是他输入密码解锁的一瞬,温少虞就将郑延澈按到了墙上,水声叠嶂而起。
深蓝色领带被扔到地上,衬衫的领口松散,温少虞流连在白皙的脖颈上,爱不释手。
漆黑的房间里,郑延澈突然开口。
“期限是多久?”
温少虞的注意力不集中,含糊不清的问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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