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何事?!”
看到神色惊慌的大鹅,贺宜臼连忙将它拦住,急声询问着。
大鹅扑腾着一双大翅膀,不停地哇哇乱叫:“主人你那两颗蛋刚、刚刚动了。”
贺宜臼闻言倒是眉头一松,并未觉得蛋动有什么异常。
他没好气地一脚踹在的大鹅的屁股上:“动就动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大鹅甩着头,慌忙解释着:“不是的主人,它们不仅会动,还、还会叫呢!”
贺宜臼神色惊愕,来到那两颗蛋的跟前,有些惊疑不定地问:“怎么个叫法?”
大鹅离那两颗蛋远远的,害怕地道:“它们学本大鹅叫呢。”
“我叫一声他们就跟着叫一声,太恐怖了!”
许是为了验证大鹅说的话,那两颗躺在睡窝里面的蛋忽地动了起来。
还发出了“嘎咯、嘎咯、嘎咯”的叫声来。
将大鹅刚才说的话都重复了一遍。
“……”
贺宜臼听得一额头的黑线。
他爷爷的这究竟是个什么鬼玩意儿。
还没破壳就已经在学鹅叫。
还有为什么要学鹅叫,至少应该学人叫才对吧!
贺宜臼现在已经有些担忧这两颗蛋破壳后的模样了。
真害怕不是个人样。
贺宜臼想了想,没有过于的声张。
只是伸手抚摸着,想要叫他们安静下来。
许是他的安抚起了作用。
两颗蛋很快就停止了颤动和鹅叫。
见他们安静下来,贺宜臼唤来了内侍。
叫人去传太医过来。
虽然是两颗蛋,但也与孕育新生儿差不多。
贺宜臼觉得这两颗蛋之所以会发出鹅叫,八成是因为与大鹅相处久了的原因。
果然,等他向太医询问了一些孕妇和胎儿的问题,得出了差不多的结论。
那太医满心惊疑地出了云辰殿。
贺宜臼也没在意对方会有什么想法,他本就没有打算隐藏两颗蛋。
等他们成功的破壳,只要是个人形。
他自是会叫他们享受最好的生活。
想到了胎教的重要性,贺宜臼吩咐道:
“去将裴太傅之子裴宴初请进宫来。”
蛋教老师
“殿下。”
一道清润如玉石相击的声音在殿内回荡开。
贺宜臼闻声抬首,就见裴宴初长身玉立地立在殿中央,眉目如画般俊朗温润,正谦恭地朝他拱手行礼。
他歪头细细地打量着人,忽地笑道:“宴初兄,许久未见,你似乎与我生分了不少。”
裴宴初抬头,目光温柔又带着不可言说的坚定,道:“在下对殿下的心如旧,未曾更改。”
“那看来是我对你太疏忽了。”
贺宜臼自我调侃着来到人的跟前,又笑晏晏地打趣问:
“宴初兄会不会因此生我的怨?”
裴宴初垂眸看着人,声音依旧的温润坚定:“不会。”
“你这人可真是……”贺宜臼似乎不知道说人什么好,但面上却是不由自主地挂着愉悦的笑。
他一张脸明媚如春花,水润黑亮的双眼亮闪闪的,整个人瞧起来犹如皎洁的明珠一般熠熠生辉。
裴宴初的目光牢牢地锁定在对方的脸上,观察着人细微的表情变化。
见贺弟还是如往初一般待他,他那颗一直忐忑的心总算是安定下来。
唇角也不由自主地跟随着人的笑漾起了弧度。
“殿下唤在下来,可是有什么事儿需要在下处理?”裴宴初深知贺弟是不会无缘无故找自己的,便主动地开口询问。
以免叫人踌躇。
“知我者非宴初兄矣。”
贺宜臼本就对把那两颗蛋的事儿说给别人听就有些犹豫,现如今听到裴宴初知情识趣的话眸光登时一亮。
他兴奋地抓着人的手到一旁的圈椅坐下。
不过他并没有急着说事儿,反倒故作生气的说:“裴宴初你还说不与我生分,怎的不唤我贺弟了。”
“不是的……”裴宴初匆忙辩解,目光却是落在被人紧握着的手上。
感受着对方掌心的温热与滑腻,僵硬的背脊与四肢仿佛被细密的电流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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