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医馆。
刚出医馆,身后传来一声&ldo;江公子&rdo;,江岁一怔,回头看去,却见是崔净月。
街道之上,除了那么一丁点月光外,一片漆黑。
寒风刺骨,江岁道:&ldo;崔姑娘?又麻烦你了……&rdo;
崔净月道:&ldo;我知道你时间不多了,我便长话短说。我不知道你到底被卷入了什么事情里,又为什么如此危险你也不肯离开……但,我也知道,这就是你。你总是如此,迎难而上,不畏艰险,或许你自己不觉得,但在我看来,你……十分特别,十分耀眼,让我十分敬佩,也十分……倾心。&rdo;
四个十分,哪怕江岁是石头做的,此时此刻也不会不知崔净月是什么意思,他看着崔净月绯红的脸,眨动的睫毛,突感一阵心悸。
先前崔渠的话,还有自己信誓旦旦说两人绝无僭越之心时,崔净月失落的表情,此刻似一阵嘲笑江岁迟钝的风,拂过江岁的面颊。
他自诩聪慧,居然直至此刻才发现人家的心意!
江岁愣在原地,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崔净月却像是下定决心,抬眼看着江岁,道:&ldo;江公子,你不必理会我的话,只是请你一定记得,明早一定要安全归来。我和胡奶奶,还有很多人,都非常需要你……还有白姑娘,你放心,我和阿娘一定会好好照看她。&rdo;
江岁哑然,半晌,道:&ldo;好……我知道了,多谢……劳烦你了。&rdo;
他没有说自己知道了什么,但崔净月一定明白,她对着江岁轻轻笑了一下,嘴角的小梨涡让她显得更加可爱了。
江岁转身,上了马车,对车夫道:&ldo;白姑娘今日走不了了,这马车,劳烦借我一用。&rdo;
车夫一怔,道:&ldo;江公子你会驭马吗?&rdo;
&ldo;没事儿,大晚上的没有人,这马也乖顺。&rdo;江岁笑了笑,&ldo;足够了。&rdo;
白鹤书院内,此刻正乱作一团。
白明染失踪,江岁潜逃……书院彻底陷入了混乱,眼下,大部分院教甚至学子都被派了出去,在京城各处搜寻江岁的踪迹,小部分则在书院内寻找白明染。
学子们人心惶惶,对自己的前途充满了担忧‐‐秋考是一桩大事,这次又有圣上亲临,却发生了命案,圣上已是十分不悦,嫌犯江岁眼下又逃走,踪迹不明,简直是火上浇油。
白圭坐在琢璞居内,脸色铁青,他不愿去联想,白明染的失踪是否与江岁的窜逃有关……
就在白圭焦躁不安之时,一个院教急匆匆地赶来,气喘吁吁地禀报道:&ldo;山长!白姑娘的马车回来了!就停在鹤园外的小门处!&rdo;
白圭猛地站了起来,旋即松了一口气,大步往外走去。
鹤园外的小门外,夜色中,一辆熟悉的马车静静地停在那里。
&ldo;明染!明染!&rdo;白圭急切地喊着,快步上前,想要掀开车帘。
然而,车上下来的,却是一袭墨蓝长衫的江岁。
白圭脸上的惊喜瞬间凝固,怒道:&ldo;江岁?你为何会在此?明染去了何处?你为何会乘明染的马车归来?&rdo;
&ldo;是白姑娘救了我。&rdo;江岁平静地说道,&ldo;她想带我离开京城。&rdo;
白圭脸色一沉:&ldo;明染真是……既然如此,你为何不走?&rdo;
&ldo;我不想就这样放弃一切。&rdo;江岁直视着白圭的眼睛,语气坚定,&ldo;我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背负罪名,也不能让白姑娘跟着我一起东躲西藏。&rdo;
他往前走了一步,与白圭的距离拉近了一些:&ldo;我要白山长你帮我证明我的清白。&rdo;
白圭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道:&ldo;帮你证明清白?江岁,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是凶手一事,不但证据确凿,更是在圣上面前定案的,你要我如何为你翻案?去和圣上对抗么?是我疯了还是你疯了?!&rdo;
&ldo;我知道叶昊赟的死是局。&rdo;江岁笃定道,&ldo;而且我能猜到,白山长你在其中……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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